沈星在辦公室裡待了一個小時才離開。
她走後，老首長沉默了大半個小時都沒開口，看著臉色沉沉的，卻好像又沒有太生氣的樣子，給小楊看得都好奇了，心裡好像有兩百隻貓爪在撓。
小楊趁著給老首長換茶的工夫，試探問道，“首長，沈同志這是來幫問鄭志斌同志要說法嗎？”
老首長眼皮子撩動了一下，接過杯子，抿了一口，“哼，句句不提鄭志斌，又句句都在點這事。”
“這……威脅嗎？”要不，老首長也不能露著這個臉色吧。
可是，這咋說？沈同志到底是咋威脅的？
小楊懵懵的，還越加好奇了。他想過沈星撒嬌，卻沒想過她威脅。
沈同志的膽兒太肥了。一次比一次沖刷他的認知。
老首長幽幽嘆氣，“唉，可不就是威脅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卻還是帶著笑。
“她說她的東西，不會隨便給人。”
小楊心思一動，總不能用這個威脅首長的吧？
“這……不能不給您吧？”
“這可就說不準咯。只要她說她現在沒有，你還能指著槍讓她給？”
答案，老首長心裡有數。
沈家人的骨頭，都是鐵骨，也都是玉骨。
小楊不知道咋說了，只笑笑說：“沈同志她還年輕。”
“她那哪兒是年輕，她那就是霸權，放在古代就是暴君，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。”
老首長的話，讓小楊後背都冒冷汗了，不過，他咋覺得沈星同志挺……溫柔談不上，但也沒那麼兇那麼霸道吧？
看到老首長嘴角還是帶笑的，眼裡也是流露著讚賞的光，他就知道首長並沒有生氣，“首長，我中午抽空去醫院看一下鄭同志，你還有什麼需要帶的嗎？”
老首長抬頭，看著他思索：“你看著安排，多帶點東西去。該補貼的多補點。能申請的都給申請上。不能申請的記我賬上。回頭找我。汪老頭這回肯定氣得不輕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，你再安排一些人，過去農科站那邊，再過半個月不就能出結果了嗎？守好那些田地，還有技術員的安全，絕對不可以再出差錯！”
“知道了，首長。”小楊端正敬禮，放下手後，又問：“首長，汪團長最近沒什麼外出任務，不如安排他帶隊過去保衛？”
都是相熟的人，溝通起來也容易。
“可以。”
小楊出去了，辦公室又恢復安靜。
老首長靠在椅背上，閉上雙眸，腦海裡總迴盪著沈星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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