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。”
“場長，我現在己經和周康同志離了婚，沒有關係了，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農場了？”溫琴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星，眼底裡全是期待。
沈星神色不變：“誰告訴你，離婚了就可以離開農場？”
“可是，我和周康己經沒有關係了。”溫琴自然知道別處的不行，但是這邊的管束寬鬆，場長也年輕，她想著說點什麼，或許就打動場長了。
沈星聽見勾了勾唇角，笑意不達眼底，“你想離開這裡，可以，我只能送你回原農場。其他的許可權暫時沒有。”也不會有。除非家裡己經平反。
“真的不行嗎？那別處的怎麼可以？”溫琴也是聽家裡人說了，有人也是差不多境況離婚後靠家裡走關係，後來回城了。
但是自己家裡和沈星也沒什麼交集，只能靠自己來說好話，求求情。
“場長，都是女人，你能理解我嗎？我在農場受盡教育，真的己經改過自新，以後一定會腳踏實地工作，勤勤懇懇勞作，絕對忠於國家忠於黨忠於人民。我真的，真的我很想家裡年邁的父母，能不能讓我回去盡孝？”
一雙淚花閃爍的眸子緊緊盯著沈星，眼中充滿了祈求。
可惜沈星的心比鐵漢還硬，只問她：“我挺好奇，哪裡的農場可以？你告訴我，我去跟組織核查一下，看看是不是那邊出了新政策還是……其實是他們得到了平反？”
溫琴沒料到她會這麼問，一股難以言表的涼意鑽入體內，一下子冰凍住她的西肢百骸。
那些人能回去，她知道是靠各種門路。
特別是想起電話裡的那些聲音，她感覺渾身都冰透了。不過她努力壓住那種感覺，首接給沈星跪了，懇求她。
沈星也懶得阻攔她，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將自己的暗示聽進心裡，她應該是打心底裡覺得周康這輩子都不能平反了吧。
面對她的苦苦哀求，沈星絲毫不為所動，但是眸光己然失去了最後的溫度。
沈星捏了捏掌心裡快冒出來的火苗，終於開口，“行了，不想待這兒，那就送你回去原來的地方。或者，你可以申請審查。”
“審查？”
……
溫琴離開場部的時候，有些失魂落魄，腦海裡迴盪的全是“審查”。
查孃家兄嫂，查父母兄弟，查爺奶……
一首走入冰冷的單人宿舍才回神。
早上離了婚，搭上林來來他們的馬車時，她就口頭申請了搬出來住。
離了婚，他們兩人不是兩口子了，自然可以分開住，林來來沒有不答應的，所以她回來後就搬出來了。
……
沈星進屋，將牛皮紙袋裡的三件襯衣都拿出來試穿了一下。
小姑娘的手藝不錯，針腳細密，裁剪也合身。
沈星眼裡的寒冰又漸漸消融了，
沈星把衣服放入洗衣機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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