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眉頭微蹙,指尖異能微凝,一根微不可見的植物細針從小苗上射出,扎入田麗娜的安眠穴。
嗚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沈星耳根子清靜了,也虛弱地靠在座位。
“星星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張曉彤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可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,有些擔憂,“對了,醫生開的藥,我幫你拿。”
沈星沒有應話,視線透過微微闔著的眼眸,望向前面過道上的那個背影。
一身普通的農民裝,腳邊還放著一個白色麻袋,看著突起的形狀,裡面應該是地瓜。
剛剛轉來看她們這邊鬧劇的時候,沈星瞧見了他的臉,一張憨得不能再憨的老實臉。
但是沈星知道,打從見過李師長之後,這道氣息就如影隨形。
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。
“來,星星,吃藥。”
張曉彤拿出藥,放在沈星手中,關切地看著她服藥。
這可是寶藏鑰匙,馬虎不得。
沈星佯裝吃藥,實則將藥全都轉入空間裡面,喝了點水後,就靠坐休息。
車廂裡的眾人都在關注著她們。
剛剛沈星的發威確實讓大家很意外,瞧著就一個柔弱女同志,懟起人來的架勢連他們旁觀者都被唬了一跳。
還有那清脆的巴掌聲,和田麗娜高高腫起的豬頭臉,怎麼看怎麼個彪悍。
這會兒又見沈星這般虛弱,他們又想到,肯定是被扣帽子氣急了才會突然爆發。
要是他們被人惡意扣帽子,他們也得爆炸。
都是見識過抄家遊街的人,那種事情有多麼可怕誰又不知呢。
沈星靠著靠著,真睡著了。
經過剛剛那麼一鬧,車廂裡面莫名地安靜下來。
看書的看書,默背紅寶書的默背紅寶書,就算聊天也是壓低了聲音。
新來的站票乘客,也被這節車廂的氣氛整迷茫了,總有種錯覺好像不小心掉進了什麼大組織里。
沈星是在中午被飯香叫醒的,張曉彤買的盒飯挺豐盛的,有雞腿煎蛋和鹹菜。
都是貨真價實,沒有新增劑的食物,沈星吃得很滿足。
就這樣,火車安穩地行駛了三天三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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