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十萬火急的聲音,竟把沈星給整不好意思了。
兩分鐘之後,大隊長急轟轟地從屋裡跑出來,腰帶綁歪了,頭髮還在滴水。
“叫魂呢!洗個澡都不叫人安生!出啥大事了?”
沈星摸摸鼻子,田大花看到老頭子頭頂中央還頂了團肥皂泡,低頭憋笑一秒,然後走過去,一拍他腦袋,把泡沫拍沒了,“自己看啊!”
黑沉的天幕下,大隊長首愣愣地對上一個豬頭臉,嚇了一跳,“這誰啊!犯多大的事,好好的人不當要當豬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沈星:“……”
大隊長,原來你是這樣的大隊長。
孟茜茜哇的一聲,大哭了起來,邊哭還邊指著沈星告狀:“大隊長,資本家小姐要打死我了!”
“大隊長要是不能為我做主,那我就找知青辦,找公安!”又在心裡補上一句,還要找割尾會!
之所以沒喊出來,那是因為現如今大家聞割尾會就色變,大隊裡的社員更是厭惡動不動就舉報的人,她才沒敢喊出來。
孟茜茜臉上火辣辣的,她覺得自己一定破相了,牙齒好像還掉了一顆,被她吞進去,嗚嗚,都是沈星這個壞女人害的!那幾個小紅兵為什麼沒有弄死她呢!
肥腫的豬臉掩蓋住了她陰暗的心思。
沈星卻沒有忽略她的惡意。
大隊長也沉了臉色,“怎麼回事?”
“這位女同志張口閉口就給我沈家潑髒水,汙衊我爺爺是壞分子,辱罵我是狗崽子。”沈星咬了下自己的舌頭,呸,說禿嚕嘴了,咋連自己都罵了,她視線掃過後方的大家,也不知道在場的人是不是都如老爺子說的那樣,都跟老沈家一條心?
“啪!”
沈星沒想到的是,第一個衝上來的是田大花,幹慣農活的巴掌落下,老繭子在豬臉上劃拉出小口子。
“我呸!什麼壞分子,我看你才是破壞大隊的壞分子!下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瞧瞧你惹出的事情還少嗎?還惡人先告狀是吧!”
當初要不是沈老爺子的慷慨相助,他們整個大隊的人都要在饑荒中餓死。還有她家裡兒媳婦難產,差點一屍兩命,也幸好是老頭子打電話去求援,沈老爺子及時聯絡縣城的弟子,派人又派藥的,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。
她真是半點都聽不得有人損毀恩人的名聲。
當然這只是沈老爺子做的其中一些小事,更多的,只有那些年長者才會更加清楚。
田大花揚起手就要再打,但是被大隊長攔住了,“好了,咋咋呼呼幹啥,她不是要見公安,要去知青辦,那行,喊一下臭小子,把牛車套過來,我現在就給送去。”
“我倒要問問,知青給紅色資本家潑髒水是個什麼罪名!”
孟茜茜身子一晃,眼裡全是不可置信,隨後想到什麼,又哈哈大笑起來,“還紅色資本家,大隊長,你肯定是受沈星矇蔽了!”
“沈家可是申市最大的資本家!前幾日己經被清算了!大隊長難道想包庇這個資本家的狗崽子嗎?”
“砰!”
沈星抬腳就是一踹,首接把孟茜茜給踹趴在地上,嘴巴正好啃上一坨新鮮的狗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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