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黃家生意涉及甚廣,而且叛國罪名重大,軍方己介入,還在進行全面調查,所以黃家被封一事還未宣揚出去。
公安同志自然也不好言明。
沈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,跟著另外一個公安同志去醫院抽血檢查是否有迷藥。
這個檢查結果自然是沈星說有,就有的。
不過,張家人全都默契地統一口徑,矢口否認下藥一事。
即便查詢迷藥來源也是查不到的,那是早些時候張玉清從黃大少手裡拿的,沒有痕跡,也死無對證。
隔天,公安同志來招待所給沈星通知結果,房子燒乾淨了,沒有留下任何證據,張家人也堅定否認,證據不足,因而謀害罪名不成立。
沈星表示很無奈,有些氣不過地說:“他們肯定早就想好了,反正藥都是張浩南從黃世峰手裡拿的,又沒有購買記錄,就算事情敗露也查不到源頭。”
“黃世峰?黃家那位?”
黃家大少?
公安同志一怔。
沈星點點頭,佯裝天真地抱怨,“對啊,他們相識多年,關係也不錯,黃家家大業大,給點小藥,輕而易舉。”
反正死無對證,沈星愛咋說就咋說。
再說了,張浩南與黃世峰接觸,乃是事實。
公安同志得了新方向,立即回去,重新調查,把原本要釋放回去的張家人給又關了進去,全部接受重審。
除了張曉彤例外,她的證詞很巧妙,她和沈星關係很好,陪沈星一起下鄉,照顧沈星,她是不可能害沈星的。
並且大火當天的下午,她也是同沈星一起出門的,後面有事分開,她雖然先到家,但也是前後腳的事情,兩人都是喝了湯就回屋,她也什麼事情都不知。
公安核實過情況,就放了她。
張曉彤雖然被放了回去,但也不好過。
房子燒了,片瓦不留。
她沒地方住,也不知道沈星在哪裡。
大姑張玉榕遠嫁,小姑張玉香知道孃家出大事,門都沒給她開。
張曉彤失魂落魄地回到被燒燬的大院,最後還是同巷子裡,一位好心的大娘收留了她。
湊湊合合過了一個安生夜。
第二日,姓程的那位同志就找上門了。
“張曉彤,你家把我好好的房子燒了,你說這事咋整?”程剛一臉凶氣,他也是頭一回碰上這麼晦氣的生意。
才剛到手的院子,說燒就燒,這不是純純地找他程剛黴頭嘛!
張曉彤心虛氣短:“對不起程同志,我也不知道會發生大火。能不能看在宋勇的面子上,你先通融一下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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