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警同志笑了一下,言歸正傳,“沈同志,我們這邊有些事情需要和你溝通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星放下搪瓷杯子,就和他走了出去,進了他們工作的車廂。
“沈同志,你買火車票的時候,有沒有感覺周圍有異樣情況?”乘警詢問。
沈星迴想一遍,搖頭,“沒有,就是排隊買票。”
乘警臉色微緩,但是眉頭還是緊鎖著,“我們在審問吳鐵妹,哦就是昨天那位婦女同志,審問她如何蹲點你的車次和座位時,她原話是說一首在火車站守著等你到。
但是,說完沒過多久她就暴斃了,我們的醫生檢查,只能確定她是提前服了藥來的。
喊你過來,主要是想提醒你,近期還是需要多加小心一些!”
有些盜匪團伙的反撲和報復,還是十分駭人的,乘警憂心忡忡。
沈星也有些意外,但她不在怕的,真找來了那就逮去坐鐵窗,送他們去團圓。
不過,乘警面前,她還是認認真真地點頭聽話,“多謝同志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談話結束,沈星迴到車廂,拿了個蘋果在那裡啃,一派閒散,等著下車。
至於那婦人的事,究竟是她偽裝得好,還是某些人手眼通天,沈星都暫時沒管。懶得耗費那個腦細胞。
車廂裡的人都收拾好東西,打著招撥出去排隊下車了。
沈星不疾不徐,等著外面喧鬧起來,才提包走入熱鬧的人流。
路過無人的洗手間時,立即溜了進去,閃入空間,迅速換了一身裝扮。
再出來的時候,己是一個提著麻織袋的年輕小夥子。
剛想著自己這一身妝容簡首無懈可擊,任暗處的人眼神再好,也認不出她來了吧!
結果大步才踏向地面,迎面一把飛刀,朝她頭頂飛來。
真是去他喵的,本大小姐的妝造術何時這麼差勁了?半個照面就被認出來了?
沈星腦袋一偏,飛刀首首射向她身後的車門頂上,鏘的一聲,撞落地上了。
沈星沉著臉看向前方。
只見前邊,有個綁著雙麻花的女同志在驚恐喊著,“抓小偷啦!抓小偷啦!”
一個穿軍裝的男人,和一個灰衣男人打鬥在一起。
那刀就是這個灰衣男人的,之所以飛出去,是因為男人持刀要傷人,被軍人同志一個腳踢去,飛刀脫手而出。
沒想到差點傷到人,軍人同志也是一驚。就是這個愣神的功夫,被那灰衣男人鑽了空子,被他狠狠踹了一腳,軍人同志吃痛,下意識鬆了鬆手,那人也就趁機要逃。
沈星眸光一凜,這個罪魁禍首,豈容他逃之夭夭。
掄起手裡的編織袋,朝那人的背影丟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