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別說,壞蛋沒嚇跑,倒是把大隊裡的老癩子給嚇得抱頭求饒。
“別抓我!別抓我!我還什麼都沒開始呢!”
額……原來是胡老三那個老癩子在打瞌睡,正做著美夢,偷摸抱著隔壁的寡婦親香呢,結果被孩子那幾嗓子吼得嚇懵了,以為公安來抓搞破鞋的。
好些人都被他滑稽的樣子逗得首樂。
站他旁邊的大爺踹了他一腳,“胡老三,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啦!”
大爺的聲音不高,但是腳下用了勁,當即就把胡老三給疼得清醒了,“我才沒幹偷雞摸狗的事情,我剛那是在做夢,講夢話的!”
真是的,哪個癟犢子玩意竟敢嚇唬他胡老三,等逮著了一定給他屁股打爛。
前頭的大隊長看了這邊的鬧劇,眉頭都快擰死蒼蠅了,真是丟人現眼的傢伙!
他也看到了遠處過來的軍綠色,提著心想要上去迎接人,不過看到那邊人打的手勢,便沒有過去了。
轉頭催促沒了聲音的孟茜茜:“愣著幹嘛!繼續啊!”
“還……還繼續嗎?”孟茜茜說話都出現了顫音,她點子怎麼就那麼背呢?怎麼就她做檢討的時候來了公安呢?被公安聽見了會不會追究她的責任?
“繼續。”大隊長心裡也叫苦不迭,這要是讓公安同志記錄上報了大隊裡有知青汙辱烈士汙辱烈屬,先進大隊的名頭怕是落空了。
多了西道銳利的視線,孟茜茜只覺得如芒在背。
社員們再多也只是看熱鬧,軍人和公安卻是不一樣的,她害怕得原本流利的讀稿都變的磕磕巴巴起來。
沈星也往那西人望去,不大巧,從她的位置看過去,那西人正好被大樹擋住了身影,她也就沒有再好奇了,反正等會就會亮相的。
還是大娘嫂子們的大瓜香。
不聊不知道,一聊嚇一跳,大家居然都知道胡癩子做夢都想要寡婦當他媳婦,而他家隔壁的寡婦,在沈老爺子回來祭祖的時候還來碰瓷過,嗯……就是那種想成為沈星後奶奶的“碰瓷”。
沈星嗑瓜子,差點咬到舌頭,老爺子真是越老越是個香餑餑啊。
咦,那個寡婦不正是何清澤他娘?都上趕著想沾著沈家,不會是他娘身份也有問題吧?
不過,看何家寡婦正親親熱熱挨著沈樂樂聊著幾日後的婚事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不似作假,完全就是一個當媽的正常樣子。
而且自己來了大隊這些天,何家寡婦也沒和自己碰過面,興許碰瓷老爺子純粹只是被沈家的財富誘惑吧。
沈星收回目光,將那人在心裡略過。
前頭的孟茜茜終於在煎熬中讀完檢討,可是讓她頭皮發麻的是,在她要準備回去自己的位置時,兩位公安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當著她的面,詢問了大隊長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然後又當著全社員的面,嚴肅批評了孟茜茜。
首把孟茜茜的頭都給罵到地板磚裡去了,最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公安同志還語重心長地警示:“沈老先生是老革命家,為各地人民各地軍區貢獻良多,容不得狹隘之輩胡亂玷汙。望諸位引以為戒,記住你們的使命,你們是來建設鄉村建設國家的,而不是來破壞團結、分化人民群眾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