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酒席己經落幕,裡面的女知青卻是不曾挪位。
何清澤讓人送進來的水果太叫人眼饞了,什麼沙果李子山丁子山裡紅,還有大蘋果山葡萄,琳琅滿目的,剛吃完大魚大肉,看著這些水果就很可口。
只是水果還沒下去幾口,一個個就頭昏腦脹,砰砰砰倒在桌上。
大家來的時候就是分開走的,回去的時候沒有一起,隊裡的社員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。
特別是這兩間屋子都被人鎖了,有人過來推不開門,也只以為裡面的人己經走了。
等到天徹底黑了,房門才被人開啟。
沈星趴在桌上,聽著身邊的人,一個接一個地被人抬走。
沒過多久,來人便到了她身邊,“喲,這個貨色頂呱呱啊!”
儘管婦人壓著聲音,仍然中氣十足,聽上去該有西十幾歲了。
在她靠近的時候,沈星還聞到一股濃濃的油煙味,應該是今天混在後廚裡的人。
“安分點,這個不是你們該肖想的,把人背到車上去,別耍什麼花樣,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的。”
何清澤沉聲斥責。
婦人立馬認慫,乖乖應好,熟練地把沈星背上背。
一個猛起,沈星差點被她身上的臭酸味燻吐了,麻蛋,這波虧大發了,一定要在何清澤身上找補回來。
只是這個混蛋謹慎得很,這個院子裡竟然一根金針都沒有,白白浪費一天了。
沈星被放在汽車後座,車上沒人,她睜開眼睛,看到前面的貨車圍著幾個大漢在小聲說著什麼。
其他人都被關在那個貨車上面了。
真要拉去賣了?
一道異能藤蔓悄然爬出汽車之外,向著貨車而去,爬去車廂裡。
剛做完這些,這邊的車門就被人開了,冷風灌入,一道黑影擋住了車門。
“昏死了?”男人抬腳踢向沈星腳底,想試試看她昏的有多死?
沈星哪是那麼容易任人擺弄的,土系異能凝聚在腳底。
“砰!”那人一腳好似踢上了鋼板上,疼得抱腳跳。
“嘶,死女人穿的什麼皮鞋這麼硬!真是倒黴!”
男人甩上車門,一瘸一拐上了副駕駛位,想喊何清澤過來開車,卻發現他那邊出現了突變。
原來是醉酒的沈樂樂被噩夢驚醒,醒來喊人沒有人應,擔心何清澤醉倒在外面了會著涼,便出來找他。
好巧不巧地,看到了何清澤正在指揮人把女知青抬上車去,她嚇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