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同志說的是。不過,沈同志或者應該先好好了解了解帝都葉家,葉家少夫人的身份,或許可以改變你的許多困境。不僅可以帶你出泥潭,還可以讓你的學識得以發展。於沈同志而言,益處多多。”
劉柏楊依然擺著他一貫溫文爾雅的笑容,耐心勸說沈星。
沈星抱臂看著面前的“假君子”,“那你們葉家圖什麼?”
劉柏楊一頓,要是換成別的女人,他肯定說什麼也不圖,人家就感動壞了。
但是沈星不一樣,他有預感,他要是說葉家沒有圖謀,沈星肯定也能把他弄成葉澤那樣。
他溫柔一笑:“沈同志說笑了,葉家得了你,不也等同得了位國醫?葉家人行軍,常年都有生死危機,有國醫在側,等於多了幾條命。”
沈星被他的厚臉皮膈應到了。
誇一個高中畢業生是國醫,劉柏楊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。
“呵,劉同志奉承錯了人,我不學無術,可沒有我爺爺那樣出神入化的醫術。你們葉家想要的國醫,己經埋骨黃泉了。要不,你們下去問問我爺爺,還願不願意爬上來找你們葉家吧?”
找你們葉家索命。
劉柏楊被沈星含笑的冷眸,盯出了一身冷汗。
寒風呼呼,遠處樹葉沙沙,總有些陰森森的。
劉柏楊汗毛都豎起來了,強顏歡笑,“沈同志真風趣,不過時下可不興搞迷信,沈同志還是慎言得好。”
“你說葉家少爺的時候,怎麼不提破西舊?還是你們葉家依然厲害到可以無視政策?”
沈星含笑的眸子,像帶了冰的尖刀。
一字一句都颳得劉柏楊耳朵生疼,冷意滲骨。
他甚至開始思考,沈星是不是知道葉家在籌謀什麼?
沈星開門,進門,“啪!”關上門。
一氣呵成,完全不打招呼。
劉柏楊又被氣了一下,縱然沈家世代沉澱又如何,泥腿子始終是泥腿子,幾代人過去,都改不了骨子裡流傳下來的粗俗。
他看了一眼枯井,轉身回去關心葉澤那傢伙了。
回到屋裡的沈星,把小黑鴉放出來守門。
自己帶著東西,進去空間了。
忙了一天,自然先洗手吃飯了。
解決了這個突然蹦出來的未婚夫,沈星心情大好,跑去農場逮了只羊來烤全羊。
清理乾淨羊羔,把羊肉架在烤架上,塗抹調味料,醃製了一會兒,才開始用異能火焰燒烤羊肉。
異能火焰可以均勻地加熱羊肉的每一處,並且讓羊肉更加入味,羊羶味也會在異能火焰加熱過程中被消除掉。
最後只剩下絕對的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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