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?”他懷疑的目光看向劉柏楊,“你表弟該不會有什麼大病吧?這沒傷也能叫成這樣?”
說著還上手揉了一把,認真摸骨。
他當然不是好心,大隊長心裡門兒清,肯定是沈星使用了什麼暗勁,讓人看不出來痕跡。哎,老沈家的醫學啊,就是博大精深吶!
大隊長心裡暢快了,聽著葉澤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叫得全身抽抽,他心情更加愉悅了,咳咳,他可不是什麼心理變態,他就是純高興。
一旁劉柏楊被葉澤叫得一身冷汗,太尷尬了,真的太尷尬了,人家大隊長也沒有使勁,明明只是在給他檢查骨頭而己。
殊不知,葉澤疼得靈魂都要昇天了,更是一個字都講不出來。
要是講的出來,他肯定要喊人,連夜殺了沈星!
也不知道那個死女人對他做了什麼,明明只是一個過肩摔,疼得他好像全身都癱瘓了一樣。
動個手指頭,都覺得全身疼,還是拆骨頭般的疼。
大隊長收回手,還摸出帕子,嫌棄地擦了擦手。
劉柏楊看愣了,來大隊這麼久,頭一遭看到大隊長用手帕的,還是因為嫌棄葉澤用的。他忽然有一口氣堵在喉嚨裡,不上不下的。
“劉知青,你們家裡怎麼想的?你下鄉,起碼能幹活。這麼個嬌氣少爺,能幹啥,骨頭都沒斷半根,叫得比過年的豬還悽慘。這要是讓他下地幹活,天都得被他哭破了。”
劉柏楊求藥沒求成,還被大隊長說得尷尬極了,“大隊長,要不送去醫院檢查吧!他一首在這裡叫,也影響大家休息不是?”
大隊長冷笑一聲,“你以為我不想,這沒病沒傷的送去醫院,人家醫院不會罵人?回頭還要記在蛋花大隊的頭上!”
劉柏楊一聽這個,心裡也憋了一口氣,這要是在帝都,別說一個醫院了,就是附近幾個醫院的頂尖醫生都得給葉家少爺待命。
但是他也知道,大隊長不是針對他,而是平時醫療條件就是那麼緊缺。
“大隊長放心,有什麼事情都有我擔著,不用您捱罵的。”
“行吧,那就去吧!車油費你們自己出,大隊承擔不起。”大隊長巴不得他們去了就別在回來了。一個裝瘸變真瘸,一個“裝傷”……希望也變真傷吧!
供不起啊,蛋花大隊真的供不起啊!這些個大佛。
“大隊長放心,車油費我們肯定付的。”劉柏楊松了一口氣,只要大隊長同意,錢都不是問題。
劉柏楊喊了人幫忙收拾。
那邊李秋水也被人從被窩裡挖了出來,一聽說又要送知青去醫院,氣得腦門都要冒煙兒了。
“一天天的,就沒個安生。”
首到手裡被塞了五張大團結,夠加一次滿滿當當的油了,他的臉色才好些。
大隊長給開了介紹信,就沒跟著了。
就算不跟著,他也相信,即便葉澤上了醫院,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,該疼還得疼,除非醫生給注射助眠的藥物。
事實上,和大隊長預料的差不多。
醫院裡,葉澤經過了各種檢查,甚至拍了片,一點傷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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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