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沈星並沒有被尖刀嚇得縮手。
她抓起一瓶的搪瓷杯蓋,朝尖利的小刀丟去。
“哐啷!”金屬碰撞之後,小偷持刀的手腕被震得發麻,小刀和杯蓋齊齊掉落地上。
後面上來的人見狀,立即把人撲倒在地。
“小心,他手裡還有刀片!”沈星提醒。
壓著小偷的大漢扭起那隻被鞭子捆住的手,果然看到了亮閃閃的刀片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好啊!就是你這個壞傢伙割破老子的編織袋啊!還把老子辛苦一年的工錢給順了!”
一群人上來,你一拳我一腳,把小偷打得鼻青臉腫的。
等李紅梅把乘警招來時,小偷己經沒有了原來的人樣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乘警同志,這人是小偷!把我們行李全給割壞了,錢財都被他拿了!”
“我的大衣都被他割破了!”
“……”一個個失主圍上來,爭先搶報自己的損失,生怕乘警漏了自己。
沈星早己趁混亂的時候收回了藤蔓,深藏功與名。
她現在使出的藤蔓,細看是鞭子,粗看就像尋常麻繩,有些人怕行李袋半路崩了,還會綁個麻繩的,所以她剛剛用來捆小偷的手腕,也沒人覺得奇怪。
也只有小偷本人才會覺得手腕出奇地疼。
乘警在小偷的挎包裡翻到一大包贓物,押著人走的時候,也把那些失主帶去登記資訊了。
車廂安靜下來,李紅梅還有點兒回不過神來,但她還知道起來檢查她們的行李。
“還好,我們的行李還好好的。”不然被割破了,路上可不好搞。
張曉彤抿了抿唇,指了指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杯蓋,“紅梅,幫我洗一下杯蓋。”
她挺無語,明明沈星自己的杯子離得更近,偏偏抓了她的,嚴重懷疑沈星是故意的。
沈星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,反倒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,啊,真好喝!
靈泉水泡的白茶,真是千杯不厭。
李紅梅撿了杯蓋,順帶端起她的杯子,“我順便給你加些熱水吧!”
“好。”張曉彤應著,想到剛剛沈星使鞭子的樣子,怪異地琢磨開了,她試探著問,“星星,你什麼時候學了鞭法,準頭還挺好的。”
沈星隨口便回:“套大黃狗套出來的準頭。那大黃狗三天兩頭地發情,不套住就要扒別人家的院牆。”
張曉彤無言以對,也想起來大黃還真為了找母狗,把鄰居的院牆刨了個狗洞。
她看著沈星白指纖纖的手,有些愣神,為什麼這雙手不論學什麼,都能做的有模有樣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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