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家二爺,是嫡出的,但他不喜束縛,心不在家中,己經到地府去浪了。
因而,黃家的主事權便落在了黃家的嫡次子,黃三爺的手上。
那人,沈星也見過數回,表面上是個儒雅大叔,說話總是帶笑,但是句句都帶坑。
至於黃家西爺五爺,也是庶出的,聽說雙胞胎生下來就是一對痴傻兒。在一夫一妻製出來時,那位昔日被強搶來的姨娘就帶著那對傻孩子離開了。
但沈星覺得,以黃家的霸道尿性,肯定不是好心放人離開,應該是放在鄉下養了,好歹也是一脈香火。
黃家奸猾黑心之事沒少幹,黃老爺子不會不留後手。特別是這次割尾颶風颳得狠,黃老爺子說不準就把路子往無人關注的那邊挪了挪,藏了藏。
哎,思維發散了,實在是發財的路子太廣了,沈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不過,啥事都靠自己兩條腿去打探,就算那黃西爺家堆滿金,大小姐也覺得有點點心累。
還是得有一群小弟供她差遣才好使,想要什麼訊息,招招手就有人屁顛顛去辦,多好。
腦子裡的點子閃得快,腳下的步伐也不遑多讓。
鎖定黃三爺的院子,便快速來到這邊。
當家人的院子比黃大少還大一倍不止,不過,也同那邊一樣,每個房間都住了滿滿當當的人,或是黃家藥房的幫工或是親信,反正開啟門對外都稱是親戚或工人,叫街道辦和房管的都找不出錯處。
這早己是附近一派的資本家慣用的手段,家裡的傭人都與主家有著千轉百回的親戚關係。
沈星看向二樓的書房,異能小苗爬上窗戶,化作一道光,鑽入幾乎無縫的縫隙,從裡頭開了窗。
與此同時,她腳下的土地也在一秒內猛漲到二樓窗戶。
推窗,輕鬆進入。
外面也恢復如初。
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,她己然站在書房裡。
即便有人看到,也只以為黑影一閃而過,多半隻會懷疑自己眼花。
當然,沈星確定周圍沒有眼睛注視這邊的。
黃三爺的書房十分寬敞,但是中規中矩,博古架上擺著一些黃氏藥品的樣品,一副筆墨紙硯。
抽屜裡幾本普通醫案,幾塊男士手錶,幾支鋼筆,以及一沓白紙和三瓶墨水,黑藍紅。
除此之外,連個信封都沒有。
這也太乾淨了。
這個書房上了重鎖的,沈星就不信了,裡頭會沒有藏點什麼。
她釋放精神力,覆蓋上書房裡的每個角落。
幾秒之後,她發現了開關所在,就在桌案下。
抽出最底下的那個放滿白紙的抽屜,她用藤蔓探入,按向抽屜下地板的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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