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安靜了幾秒,隨後又響起了老太太的罵罵咧咧。
霍了口的老傢伙,吐字不清,仔細聽都聽不大明白在罵什麼。
但不用想也知道,罵的肯定髒。
張老頭擔心老太婆把人給罵跑了,拉著老太婆說帶她去醫院看牙。
大舅媽心繫兒子,也跟著又去醫院了。
走之前再三囑咐二舅媽看好家門,什麼意思不言而喻。
二舅媽應得好好的,去廚房泡了米,洗了菜,想著大家都沒這麼快回來,又不著急下鍋了,便去張曉彤屋裡看看。
推門進去,看到閨女靠坐在床上哭得眼睛都紅腫了,擔心不己。
“哎喲,曉彤這是怎麼了?”
“媽,我手疼。”張曉彤含著淚包,委屈巴巴。
可把她媽給心疼著了,“怎麼又疼了?醫生給開的藥沒有用嗎?”
“沒有用,我都吃了兩份下去了,一點用也沒有。”
“你怎麼能吃兩份,要是吃出毛病了怎麼辦?”
“不知道,反正都快疼死了。”張曉彤咬著唇,忍著痛,見親媽在乾著急,她又喊道,“媽,你不是認識個偏方老中醫嗎?你去問點藥來給我敷敷,不然我疼都疼死了,哪還等得到醫生手術!”
“可是那個老中醫用的藥性烈,副作用還大。”二舅媽欲言又止,那個老中醫藥效只管對症,不管後果。
“媽,沒關係的,副不副作用的,能有我手重要嗎?”張曉彤催促道。
二舅媽沒拗過她,“好吧好吧,那你在家裡好好休息,媽出去一下。對了,陪著沈星,她現在在這邊沒個親人,別讓她瞎走,不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隔壁的房裡,沈星慢悠悠地喝著奶茶,聽著張曉彤把親媽給支走了。
沒一會兒,張曉彤又輕聲出屋,走向張浩宇的屋子,拿了她媽房間的備用鑰匙。
開鎖進屋,在她媽的衣櫃抽屜夾層裡摸出了一個灰布包著的東西。
是土地房產所有證,上面赫然寫著張玉揚的大名。
好傢伙,原來張老頭早早地就把這大院子轉到了小兒子的名下呀。
難怪先前說到賣房子的時候,二舅媽顯得那麼心虛。
回想大舅媽氣鼓鼓的樣子,和張玉清瞬變黑盤的臉,那對夫妻想必是還不知曉這事。
也不知道張玉清知曉了會怎樣?
“咚咚咚……”,門被敲響,張曉彤的聲音傳了進來,“星星,你想出去走走嗎?”
沈星開門,被塞了一包雞蛋糕,掌心異能湧過,確定沒有下藥,“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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