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再加點熱的。”張二舅建議道。
“嗯。”沈星伸向桌上湯盆,打了兩勺熱湯到碗裡,順勢將掌心的那滴濃縮的毒素放入大湯盆裡。
好東西,就該一起分享的。
她再次端起碗,在幾雙眼睛都看過來的時候一頓,“都看我做什麼?你們都喝啊!”
“喝,我們也喝。”張二舅像是為了證明什麼,也打了一碗湯,大口大口喝了起來。
沈星端起碗,將碗裡的湯送進空間裡的野豬食槽裡。
隨後把碗一擱,“我累了,去睡了。”
轉身回屋。
張玉清全程黑著臉,一聲不吭。
張玉揚笑著也給他打了一碗湯,“好了大哥,跟個孩子置什麼氣。”
張玉清冷哼一聲,“你瞅瞅她有個做晚輩的樣子嗎?”
“不是都登報了嗎?還氣啥。”張玉揚覺得大哥傻了,很快就有十萬塊入賬了,還管什麼禮貌不禮貌,尊敬不尊敬的,那又不能當飯吃。
再說了,都要把人賣了,還計較那麼多?
傻了不是。
這跟把人賣了,還指望人家替你數錢有什麼區別?
張玉揚沒操心那麼多,反正親眼看著沈星把湯喝下了,他的心己經大安,開開心心地吃起了飯。
不光給自己餵飽,老爹老孃老婆,全都被他喂得飽飽的。
瞧他多體貼,把霍了口的老孃哄得咯咯笑,連大門牙丟了都忘了。
一頓飯下來,桌上全都光碟,肉湯也是一滴不剩,全都進了張家人的肚子。
入夜,大家都在自己屋中昏昏欲睡。
只有二舅媽在廚房裡給張曉彤熬藥,那個老中醫說那個藥膏要現熬的才有效果,而且要熬夠時間。
湯裡的迷藥只有一人份的量,沈星並沒有改良藥效,他們一家子分著喝了,沒能立即昏迷,只是昏昏沉沉的,早早便入睡了。
灶房裡,藥爐子火光閃爍,二舅媽腦袋一點一點地,像小雞啄米。
黑暗裡,沈星將精神力量覆蓋在整個張家大院,把院裡的角角落落都探了個透徹,院中的地下也沒有放過。
事實證明,張家當初落魄了是真的落魄了,沒什麼祖上傳下來的財寶。
倒是大房和二房屋裡的錢財不少,兩個屋子裡的現金加起來都有十五萬塊錢了,再加上張浩南屋裡的兩萬五,一共十七萬五千多塊錢。
一看就是昧著良心賺來的,存摺都不敢整。
張曉彤她媽倒是開了戶,還整了三個存摺,每個上面只存了兩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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