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神色一凜,身體微側,子彈堪堪與她擦肩而過。
一抹幽光在她眸中一閃而過。
下一刻,她佯裝被嚇驚呼,滑落樹下。
從二十幾米的高處墜落,下面的人也頓住了動作。
沈星催動著異能力量,控制著下墜的速度和方向,同時釋放精神力,讓他人的反應有片刻的停頓。
“撲通!”沈星砸向他,帶著人一起跌倒,手肘自然而然撞在男人的肩膀。
“咔嚓”,脫臼了。
哦,是他持槍的手脫臼了。
男人悶哼一聲,疑惑地看了看上空,眼神里全是不對勁,這墜落的速度不對吧?
隨後,犀利的目光再次落在己經快速滾在一旁的沈星身上,只是在看清她的容顏時,不由一驚,再見她蒼白脆弱的臉色時,生硬的語氣止不住軟和下來,“你是誰?為何躲在樹上?”
沈星無語,明明是她先來的好嗎?
她起身拍拍大衣上的灰塵,反正落下時拿他當了墊背,現在她一點傷也沒有,合情合理。
她沒好氣,“我上樹看日出,誰知你們會跑過來!看你還是個軍人同志,槍口子竟然對準老百姓,真是好樣的!”
軍人同志面不改色,“你如何證明你的身份?”
二十幾米的樹,沒點身手可不好上去,而且她在樹上那麼久,一點氣息也沒有,要不是他忽然覺得樹葉間隙光照不對,還真沒有覺察上面有人。
他覺得有必要確認清楚對方的身份。
正在這時,一片腳步聲快速靠近。
沈星看去,正是蛋花大隊的社員們和大隊長一起來了。
原來是有人早起出來,想看看能不能撿只被凍僵的野雞回去添添味,結果聽見了槍聲,足足好幾聲呢,嚇得他趕緊滾下山去喊大隊長。
這個時候人們對打擊敵特是很熱血的。
反正大隊長肯定不能坐視不理,自個兒扛了獵槍出來,喊上其他願意一起來的,都上山了。
沈星也沒想到大隊上居然還有這麼多裝備,難怪大隊長要去整那什麼狩獵證,有證持槍,真是槓槓的,雖然是獵槍吧。
大隊長原本還想要不要安排潛伏一下,結果一看到沈星在那兒,他一下子就急了,“咋回事?”
再一看,地上還捆著三人,被他們的褲腰帶勒得緊緊的。
沈星走了過去,立即告狀,“隊長叔,我上山看風景,結果這位軍人同志追壞分子,跑來打擾我看風景,還把我當壞分子,拿槍開我!”
“什麼!”大隊長又驚又氣,聲音都快喊破音了,“咋樣啊,你傷著沒?要不要上醫院看看去?”
背對著他們的軍人同志在聽見大隊長的聲音時,身體一僵,腦袋裡有根弦被猛猛彈了一下。
想到剛剛那張明豔張揚的臉,還有這洪厚聲音中帶著的緊張和熟稔,他腦子裡轟地一下,就想到了,這位就是親爹信中說的大小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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