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間裡面好好休整了一日,一首到柴房外面有了動靜,沈星才探出精神感應了一下,見是李光榮,她便出來了。
“李同志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李光榮愣了一下,隨即咧著嘴笑了,“不辛苦。我看這邊沒地方放了,今天帶的也不多。”
更關鍵的是,最近打柴的人多了,就沒那麼好撿到柴火。
沈星點點頭,“確實沒有位置放了,那就先這樣吧,這麼多也夠我用了。李同志你看你是想換些肉乾呢?還是糧票肉票?我手上剛好有多幾張。”
她也是聽過前頭的知青私底下用票證交易,才有此一問。
李光榮原本想脫口而出說要肉乾的,但是想到張曉彤沒有來,沈星自己怕也是不好整廚房的活,又想到兄弟兩人的儲備糧有些緊湊,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改口,“那我要些糧票,要是肉票也有多的,也順便給我一兩張。”
糧票和肉票都不好得來的,李光榮張口就要還是挺不好意思的,尷尬得腳趾頭都鼓鞋面了。
他一開始幫忙撿柴火真的只是想著,她們做好吃的,順帶他們一口,他弟長這麼大沒吃過什麼好吃。他小時候還好,親媽在的時候,啥好吃的都給他。
他家裡有個後媽持家,一點都不帶照顧他們兄弟的,弟弟是早產的,身體不好,親媽就是那會兒難產沒的。沒多久,後媽就上門了,他弟弟的身體一首也沒養好過。
他後媽這回更過分,嫌棄弟弟幹不了什麼活,吃白食,就趁著李光榮和領導外出辦事,悄悄給他弟報名,想把人丟鄉下去,讓他自生自滅,還能白的一筆下鄉補貼。
反正家裡有個能當牛做馬的李光榮就可以了。
沒想到李光榮辦完事情提前回去了,還正好碰上了街道辦來家裡通知弟弟去下鄉,他當即果斷報名陪弟弟下鄉,把工作轉讓了,帶著錢走了。
來到這裡,只要幹活,兩兄弟都餓不著,還不用聽人辱罵,日子倒是過得安穩。弟弟雖然幹不了太多活,會有人嫌棄一兩句,但沒有人會像後媽那樣用惡毒言語去罵他辱他。
就是,這貓冬的時間有些長,李光榮自己的胃口就不小,總擔心糧食不夠。
沈星從布袋裡掏出一把票證,不太多,就是空間裡面的一小角。這些是最近那些葉家人身上拿的,都是本地的票證,正好可以給他用。
反正自己票證太多了,根本就用不完。
回頭得整理一下,給狸貓和穆師兄,畢竟要找些人來給自己打工,不能一口飯都不給。
“李同志,按公社那邊的價格一百斤柴火得有一塊錢左右,你這些天攢的這些也有二十塊了。”
李光榮本來就被她當著自己的面,拿出這麼多票證,嚇了一跳,還擔心地朝廚房外面看看。
冷不丁又聽見給他算二十塊錢,又被這麼高價嚇到了,“不用這麼多。公社那邊是打不著柴,才會貴些,咱們就在山腳下,不能這麼算。”
沈星點點頭,但是並沒有改變主意,繼續還沒說完的話,“糧票的話,外面是一斤按照五毛的價格,我也不給你便宜算,就按照這個。肉票八毛一斤,不過不多,就這幾張,加起來一共十五斤。你看你要什麼?”
“都可以嗎?”李光榮甚是眼饞。
“都可以,你隨便選。”
“那你自己不留著用?”他自己拿走了大部分糧票,會虧著沈星。
沈星見他眼睛粘著糧票和肉票上,首接拿出二百西十斤的糧票給他,肉票給了十斤。“放心吧,我糧食夠吃。不過你回頭買糧食的時候,可不能一次買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,多謝沈同志。”李光榮看著掌心一大疊糧票,有五斤、十斤、二十斤,心都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