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,到地兒了,解藥呢?”
“什麼解藥?”季雲霆明知故問。
那人臉上的強顏歡笑碎了一地,急得又想抽鋼管了,冷靜,冷靜,回頭喊上大哥一起收拾!
他深呼吸,強扯出一抹笑,“就是剛剛那個腸穿肚爛的解藥啊!”
季雲霆淡然地“哦”了一聲,然後說,“我這初來乍到的,可還靠著這幾粒藥丸掙錢養家餬口呢,沒有多餘的給你。怎麼辦?”
“你!”男人臉黑了,氣得嘴唇都捲翹起來了,想罵人,奈何小命被拿捏住,只能伸手一掏,摸出口袋裡的一疊鈔票。
“給!我買!”
季雲霆捏著手裡的錢,搖了搖頭,“不行啊!我那藥裡面可加了二百五十年的人參,二百五十年的龍骨草,二百五十年的蛇膽花,二百五十年的雪蓮,二百五十年……”
沈星不厚道地笑了,季師兄真的太不厚道了,她兩輩子都沒見過超過百年的龍骨草,還二百五。
黑計程車師傅像是被糊了一臉狗屎似的,聽他數著一長串的名藥,他腦子裡只有嗡嗡的二百五。
更氣的是,錢沒掙著,他身上的錢還被掏了個精光,才換了枚清熱解毒的草藥丸子,憋憋屈屈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其實他之前吃下的那顆,也是清熱解毒的。
嗯……只吃一顆的話,確實是清熱解毒。吃上兩顆的話,那清涼程度就有點厲害了。可以幫他把肚裡積攢的隔年廢物都給排了,疼痛效果堪比腸穿肚爛。
車子剛走不久,狸貓他們的車子也到了。
同樣的,他們那邊的計程車師傅也是一臉吞了蒼蠅一樣的臉色,顯然也沒在冷海棠他們這邊討著好。
“砰!”車門一關上,車子便揚長而去了。
“老大,你們沒事吧?”狸貓問的自然是那黑司機,這個停靠點的黑的太黑了。
“沒事。上去叫門吧。”
對了地址門號,船老大提供的暫住地方就是眼前這處小別墅。
“好。”狸貓掏出牌子,過去輕叩了三下黃銅門環,等了一下,又叩了兩下。
三秒後,門就被打開了。
開門的是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黑黢黢的眼瞳帶著銳利的審視,特別是左眼上一道疤,從上眼皮豎首到下眼皮,眼白有點外翻,看著有點瘮人。
他不說話,就首首看著幾人。
“林阿叔,幫忙領個路。”狸貓遞上牌子和一包萬寶路。
林伯眼皮抬了一下,把牌子遞迴給他,“跟我來。”
西人穿過花園,來到中西合璧的別墅小樓,裡面很寬敞,裝修的並不豪華,但精緻。
林伯走到門口就不動了,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,“你們的房間在二樓,三樓還會住進別的客人,不要鬧事。一樓有廚房,可以使用,食材自備,也可以找女傭幫買。關好門窗,看好物品,任何遺失,概不負責,包括小命。”
一樓落地長窗的紗簾飄啊飄,冷風吹得粗糲的聲音越發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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