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冷海棠便不再往下說，靠著習武養的身體柔韌性，一個巧勁把自己蹦坐起來。
看得沈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，這笨拙的可愛和之前的樣子真是不搭。
“你出現在那裡做什麼？”
“還能做什麼？當然是拜見故人咯。倒是你，”冷海棠打量起沈星來，除了白得能照明的臉，整個人都包裹在棉服裡，也看不出之前那條厲害的鞭子藏在何處。
“你也是沈家屯的吧，你叫什麼名字？對了，今天的事情你可以不往外說嗎？”
沈星下意識蹙了眉頭，這人難道真是深山裡住久了，覺得外面的人很單純？不應該呀，看她那戳人心洞的樣子就沒那麼簡單。
“我憑什麼答應你？”
“你答應我，我也答應你，不把你殺人的事情往外說。”冷海棠眨著眼睛看沈星。
沈星不以為然，“你想說就說，反正沒人相信。”
冷海棠愣住了，這年頭外頭不是最怕被人查嗎？
“你當真不怕被查？”
“怕什麼？你說他們更相信是冷家千金殺了他們，還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五好青年呢？”
“你！”
“怎樣？”
沈星笑顏燦爛，首把冷海棠看花了眼。
“算了，反正我不會往外說的。再怎麼說，也是你幫了我，我冷海棠絕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。”
“最好如此，不然，我會讓你知道，什麼叫做悔不當初的。”沈星掌中異能微動，催動起種在她體內的藥丸。
疼痛來得猝不及防，冷海棠疼得差點兒倒地打滾，她是用盡忍耐力才強撐住。
望著沈星無情的背影，她心中鬱悶，果然，鮮豔的蘑菇有毒，好看的美人也危險。
沈星知道她不會再多說為什麼出現在老爺子的墳前，自然不想繼續浪費時間，大晚上的這麼冷，回家睡覺多好。
當然，即便那冷海棠真的說了，自己也未必能信，反正異能小苗種她身上了，到時候自己探一探，便知好賴了。
路過先前那塊墳地的時候，狼群和野豬都不見了，原地只留下一些血跡，慢慢被雪掩蓋。
下山的時候，沈星總覺得少了點什麼，但是又沒想起來。
一首到洗漱後躺在空間裡面溫暖的大床上時，她才想起來，她好像把葉振邦給忘在山坡下了。
那邊是深山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野狼分食了。
管他呢，死了算他命苦，活著算葉凱命苦。
……
中午時，入冬的頭一場大雪終於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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