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迴去的路也要經過那邊,便也跟著過去順帶吃個瓜。
大隊長到了跟前,地上的兩人還沒分開,他指著劉二娃子怒喝,“二娃子,你還不趕緊起來!”
劉二娃子一個激靈,被撞暈的腦子回神,抬手用力推開陳美芳,張口想要解釋,結果扯得嘴巴抽疼。
嘶,他不清白了!
這女人撲上來就把他的嘴啃爛了,劉二娃子欲哭無淚,忍痛辯解,“隊長叔,不關我的事情啊,我好好地站著,是這個女人自己突然撲過來,我沒有防備,就被撲倒了。疼死我了!”
劉二娃子一手摸頭,一手揉腰,疼得齜牙咧嘴的。
大隊長聽得眼睛都瞪圓了,瞅瞅站一旁沒事人一樣的兒子,問:“真的?”
李秋睿點點頭,“是她自己撲的。”
陳美芳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秋睿,腦子都空白了,她……她是聽說大花嬸子受傷,特地借過來關心問候嬸子,順便見見李秋睿同志。
剛剛假裝腳滑摔跤是她故意的沒錯,但她是倒向李秋睿同志的,誰知道李秋睿竟然一下子就閃開了,這才暴露出他身後的二娃子!害她不察,撞了上去!
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二娃子在!!
莫名其妙被瞪的二娃子,瞪了回去,這女人有病,自己都故意躲在睿哥身後了,她還撲上來!
大隊長瞅瞅地上的陳美芳同樣血呼啦的嘴,有些沒眼看,“哎喲,我說陳知青,你就算非二娃子不嫁,你也得找媒人說親啊,哪能在大馬路上就把人生撲了!
這要是被別人看到,可是要被抓去批鬥,抓去勞改的,嚴重的可還要挨槍子的!別以為你是女同志就可以胡來,我告訴你,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公社,才剛剛槍決了一個女流氓。”
沈星不厚道地笑了,不過沒有發出聲音。
這個大隊長真是腹黑得緊,沒看到陳美芳都氣成河豚了嗎?只是最後一句槍決,一下子就把她的氣給扎破了。
陳美芳擦擦嘴,委屈巴巴地給自己抬上臺階,“大隊長,你們誤會了,我可能是那天落水,這兩天身體還沒大好,剛剛跑太急了,頭有點暈,才會不小心眩暈倒下的。對不起了劉二娃同志,這一塊錢就當作你的醫藥費了。希望你別介意。”
陳美芳掏出一塊錢放在劉二娃手裡,又朝大隊長禮貌笑笑,“大隊長,我先回去換身衣服。”
“去吧。”大隊長點了下頭,沒啥表情。
陳美芳又看了眼李秋睿,見他從頭到尾都沒看自己,心中甚是委屈,扭頭轉身走了。
“這就走了?”劉二娃子拿著一塊錢,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。
大隊長拍了一下這個憨貨的腦袋,沒好氣道,“不然你還想怎樣?要人家女知青對你負責嗎?要的話,我給你把人喊回來。”
“別別別。”劉二娃子趕緊抱住大隊長的腿,笑呵呵的,“我這不是以為她要鬧一場嘛。”這不,她的嘴不也破了嘛,不得有得說道?
“放手,別扯老子褲子。”
“好咧。”二娃子撒手,嘴裡還喃喃自語,“這女的不會是落水壞了腦子吧?好端端地撲上來,就為了賠我一塊錢?首接給我不就好了嘛。”
大隊長:“……”
李秋睿:“……”
沈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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