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隊長來了。”一群筋疲力盡的社員看到大隊長來了,全都動了動,同樣也舒緩了神色。
“大隊長,你還有沒有藥?青舟兄弟的傷口太深,我們的藥不夠,止不住血。”
喊話的人有些面熟,是李靜隔壁家的,也是她公爹的兄弟。
而他口中的青舟,正是七爺爺他弟沈安年的大兒子。當初一起上山,沈星還有印象。
那人此時正按著沈青舟的腹部,手下的帕子早己浸染成了黑褐色。
大隊長著急忙慌地跑過去,一邊解下包袱拿藥,一邊詢問,“怎麼傷的這麼嚴重?”
“他把我推開,自個兒卻被那該死的野豬頂到了!”那人眼圈泛紅。
沈星也上前檢視,傷口確實挺深的,還差薄薄一層就能劃拉到腸子了。
瞅了眼大隊長手裡的藥粉,藥效差了點,沈星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個小木盒,“用這個吧!”
大隊長頓住手裡的動作,毫不遲疑地接過沈星拿出的藥粉。
大家出來都是準備了應急的藥物,自然也少不了布帶,兩人很快把傷口纏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,也不知是藥效作用,還是被大隊長勒得疼了,沈青舟悠悠轉醒。
看到圍著的大家,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,“幹啥都這麼瞅我?放心,我沒事。大隊長,那大野豬被我放倒了,這回可要多分半頭給我補補血。”
“呵,還多分你半頭,我看你是腦子被豬拱了吧。”大隊長沒好氣,不過算是確定這人沒事了,心下稍安。
沈青舟自然不是真要什麼半頭野豬,他就是緩和緩和氣氛。
大隊長看向其他人,“你們呢?都沒事吧?”
“沒事,都是小傷,己經上過藥了。”他們相互上了藥。
其他人休息了下,等回過力來就開始忙活起來,整理野豬,準備擔架抬沈青舟,不用人指揮,他們就乾得很默契自然。
擔架都是就地取材的,有樹枝的就用樹枝,沒樹枝就用草藤編一編,反正只要能躺上人就可以,等到了山洞那邊再準備其他的。
“行,那你們帶青舟先回山洞休息,把野豬也拖回去,餘下沒受傷的人,跟我去找其他人。”
大隊長起身,拍拍布袋上的灰塵,繼續尋找新的方向。
山地裡的痕跡都很明顯,他們找起人來也沒怎麼費勁,半日下來,基本上就找到了社員們,還有林彥斌他們。
其他的知青只找著另外兩個和原小隊走散的。
所幸,一路過來大家都只是受了些傷。
只是,梁隊長帶著的民兵,還有那些個知青,仍然不見蹤影。
“爹,你們先回去休整,我去找他們就成。”李秋睿見大家疲憊不堪的樣子,認真提議道。
大隊長點點頭,沒有意見,兒子是專業訓練的,體力比他們都強。
“那你自個兒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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