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們一起去找。”
他們沿著路上的痕跡追去。
地上除了人的腳步,還有許多野豬奔跑的痕跡。
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,竟然惹得野豬追了他們這麼遠的路。
追到山後斜坡的時候,一行人還瞧見有重物滑坡的痕跡,下去兩個探了一圈,拖上來了一頭野豬。
“身上有槍擊的痕跡,肯定是被隊長他們放倒的。”
兩個民兵找了個大坑,把野豬先藏了進去,在上頭蓋滿了雪,像個白色的墳包。
張旭找的無聊,便湊到幾個民兵那邊詢問昨天的事情。
“同志,昨天你們真的在水裡抓到了殺人兇手嗎?”
民兵同志看了他一眼,也沒有隱瞞,反而有點炫耀的小語氣,“確實在水裡抓到了。”
“那人誰啊?是外來的歹徒嗎?還是什麼山匪?”
“都不是,那人或許你們還見過的。”有個民兵插了一嘴,言語間也含了幾分驚歎,大約是連他都沒有想到兇手會是抓到的那人。
“啊?不會……不會是大隊上的人吧?”張旭後面的話都小聲了。
試問同一個大隊上有一個那麼殘暴的殺人兇手,就問你怕不怕咯。
民兵同志搖了搖頭,“不是你們蛋花大隊的。是糖瓜大隊的大隊長。”
“嘶……”,不知是哪個知青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氣。
大隊的隊長害人,這可真是太驚悚了。
看到知青們嚇得一臉菜色,驚訝程度不亞於他們,民兵同志輕笑了一下,感嘆,“那人水性極好,要不是在水裡受了傷,他都快逃出大山了。”
“是那個陳大隊長嗎?我之前在公社的時候碰見過他,挺和善的一位大叔。”林彥斌感覺真相和自己猜想的出入太大了。他還以為是哪個老鰥夫逼迫何家寡婦不成,來硬的,才把人給錯殺。
“是那人。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誰能想到一個人人敬重的大隊長,會為了二十多年前的愛恨情仇幹出這種事情。”民兵同志也是唏噓,都當爺爺的人了,還死揪著年少時的執著作惡,真是拎不清。
張旭慶幸地拍拍胸膛,“嚇死人,幸虧咱們沒被分去糖瓜大隊,不然啥時候得罪他了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這話說的,沒人接茬。
因為沈星一聲厲喝打斷了大家,“站住!別再下去,都往上跑!”
她自己率先躍上斜坡,幾下跳躍到了坡頂。
李秋睿反應最快,一手拉上一個知青,也快速跟上。
其他人見此也有了不祥的預感,紛紛緊隨而上。
隨後,大家便聽見了悶雷似的轟隆聲,在山的另一側傳來。
緊接著是低沉沉的滾動聲,很快地,整座山似乎都抖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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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凹壁山往快!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