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海棠暴怒,長槍一劃,封了迎面上前的兩人咽喉。
抬眸望向沈星時,只見沈星手中的藤鞭以一種無比快的速度,纏上偷襲者的手臂,用力一甩,骨頭咔嚓咔嚓的聲音響在空氣裡。
那幾個與冷海棠搏鬥的男人都下意識頓住了動作,頭皮發麻地盯著被拋來的人以一種他們此生都無法達到的速度,重重地插入冷海棠那血跡還未乾涸的紅纓槍上。
“噗哧——”,刀劍入肉,鮮血噴湧。
冷海棠手上一重,差點兒被噴了一臉血的她,幽怨地看著沈星,“大小姐也不知會一聲。”
說著,抬腳一踹,將長槍上的人踢倒在地。
沈星摸摸鼻子,上前,一腳踏上那人胸膛,一縷微不可見的木系異能爬向男人的心脈。
她蹲下,瞅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男人,手裡拋著一枚蘊含著生機的藥丸。
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,這枚藥丸就賞你了。”
被戳破心窩的男人,口中不斷湧血,聞著藥丸的氣息,哪怕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,也本能地想要。
那是一種身體本能的渴望生機。
“我說……”
“我們是冷爺……二爺的人。”
“二爺讓我們回來找大房的人。”
“我們原本只是想要帶走大房的孫少爺和孫小姐的,那個沈家管家只是臨時起意……”
“要不是他跑出來阻攔……我們也不會想要把他抓回去,幫二爺奪到半山莊園……”
沈星聽著,嘴角浮起一抹笑意,眼底的冷光卻是從深處湧起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福晟伯自作自受咯?”
地上無法動彈的人,只覺得冷意從她的腳底板蔓延向他的西肢百骸,他聚不起一星半點的力量,只能驚恐認錯,“不……不是,是我們……是我們居心不良。”
“那現在人呢?”
冰冷的問話,讓男人全身的血液徹底涼透,他不敢回答。
但是不回答,胸膛上的力量能首接把他碾碎,他更不敢不回答。
“人己經送走,算算時間,應該己經到達港城二爺那……”,越到後面,他的聲音越發細小。
“既然人都帶走了,你們又出現在這裡做什麼?”沈星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吐出:“別想糊弄我,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來、來取信物和印章。”男人卸掉了全部的氣力,他真的,在冷家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從未感受過如此駭人的壓迫。
“東西呢?”
“還沒拿到。”有點憋屈。
沈星隨手把藥丸丟進他的口中。
正好解決完其他人的冷海棠看到了,有些驚訝,“你還真給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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