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兩人每天晚上都廝混得上天入地,昨晚冷不丁少了這個女人在,曹毅飛難受了一晚上都沒睡著。
連今天的活都被他推了,就在家裡等著這個婆娘回來。
於是,兩人洗著洗著,不可描述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青天白日的,誰家的豬那遭瘟啊!”
一牆之隔的鄰居老太罵罵咧咧地掀開被子,爬了起來。
氣死老婆子了,自打這兩發情的玩意搬來,睡眠不好的老太太就沒睡過一晚上好覺。
奈何人家夫妻晚上辦事,天經地義,老太太也只能認栽,夜夜蒙著被子聽床,都快被搞成神經質了。
白天好不容易忙活完活計,就想睡會兒續續老命,隔壁的貓兒竟然又叫起來了。
哎喲媽呀,氣得老太太都想掄起廚房的擀麵杖去隔壁給那老貓首接捅幾下。
咳咳咳,老太太是正經人,自然要幹體面事。
為了快速到達隔壁街的割尾會,她搬出了珍藏在家的女式腳踏車,急哄哄地蹬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老太太就帶著十幾個小紅章回來了。
一群人還沒到牆角就聽見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看吧,老婆子我沒騙你們吧?誰家正經人大白天的幹這種事啊!”
“照我說你們應該好好查查,這家人自從搬進來,每天都有不一樣的叫聲,指不定裡面幹什麼勾當呢!”
一群小紅章面紅耳赤,也有在心裡回的,不一樣的叫聲那可能是人家兩口子花樣多啊!
不過青天白日的,這事他們能管。
萬一真是和紅燈區那邊一樣的情況,那他們把人抓了,也是功績。
想到這裡,幾人拍門的動作都猛烈了起來。
差點把裡面的人給嚇沒了。
曹毅飛急急忙忙穿了衣服出來,“誰啊?”
大門一開,一雙雙眼睛全都看向他。
果然,男人脖頸上全是吻痕。
曹毅飛只覺得脖子一涼,拉了拉衣領子遮住,“幾位同志有什麼事情嗎?”
小紅章不客氣地推開他,走了進去,“有人舉報你們光天化日之下,亂搞男女關係。”
還有幾人順著方才的聲音向洗浴房走去。
曹毅飛慌亂喊道,“站住!我愛人在裡面沐浴,你們這是要耍流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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