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黑暗中,快速靠近鎖鏈輕響的位置。
臨近院子盡頭的房間,三人頓住腳步。
盡頭那間門口,一左一右盤坐著兩人,一個在調息,一個在打盹,都很安靜。
這回不等沈星出手,冷海棠素手一翻,兩枚土丸子迷藥,咻——咻——,彈了過去。
“撲通!”
“撲通!”
兩人沒能抵擋迷藥的藥效,相繼倒地了。
冷海棠在原處等了一會兒,見沒有其他人出現,這才過去房門口。
黑暗的地下,屋內的兩道呼吸變得清晰起來。
她慢慢推開掩著的門,裡面的血腥氣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屋內兩個木架上,用鐵鏈捆著的兩人,正是她爹和兄長。
看到滿身鞭撻血跡的兩人,冷海棠簡首不可置信,“爹!大哥!你們怎麼在這!”
冷海洋看到是親妹子,提起的心,差點蹦了出來,張口就是,“冷海棠,誰讓你來的!”
語氣雖兇,但是眼裡的全是擔憂和驚慌,驚慌妹子冒險不好脫身。
冷海棠瞪了他一眼,原想頂回去的,但是看到他兩條腿奇怪地耷拉著,一下子沒了心情。
“大哥,你這腿怎麼了?”
“爹,這到底怎麼回事?康兒和寧兒呢?”
冷海棠一邊問,一邊抽出腰間的軟劍,一劍劈向鎖鏈。
“鏘!”鐵索被劈出了火星子。
冷聞濤口乾舌燥,嘴裡跟磨著火泡似的,張口都發不出聲音。
他咬了舌尖,鮮血潤舌後,才開口,“你真是胡鬧,讓你照顧好你娘和你嫂子的,跑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哼!我要是不來,你是不是要等頭七的時候託夢告訴我,你們父子倆下地府逍遙快活去了?”冷海棠心裡生氣,當然,她氣得是二房一家不當人,竟敢把她父兄折磨成這樣!
“咳咳……”,冷聞濤被閨女的大逆不道氣得咳嗽。
冷海棠見狀,心裡著急,不敢再貧嘴,生怕真把親爹氣出個好歹,舉劍一通亂砍。
鏘鏘鏘,鏘鏘鏘!
聲音又響又密,砍得冷海洋嘴角亂抽,耳膜生疼,“冷海棠,你就不能先找找看有沒有機關嗎?”
冷海棠動作一頓,看向父子倆問,“這個有機關?”
冷聞濤目光射向側面的牆壁上,那只有一盞己經熄滅的油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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