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一個小時,花園裡終於安靜下來,靜得只剩下他們戰鬥之後的氣喘。
冷海棠喚了一聲神情複雜的冷聞濤,“爹,他們作惡多端,你不要多想。”
先前那些族人冷酷無情,壞事沒少幹,後面來的那些是冷家招募的小弟,手上更是髒得洗不乾淨。
“嗯。”冷聞濤應了一聲,“把他們全部拖下去,一起焚了。”
死屍曝光,容易生瘟。
冷海棠過去,開了地下暗門,一股熱浪湧出。
她返身,一手拖起一人,往裡面的火光丟了下去。
那輕鬆勁,看得季雲霆再一次牙酸,他只能拖動一個。
再回頭,冷聞濤更牛,一隻手拽著兩隻腳踝,一次就拖了西人丟進去。
這?
冷家武學這麼牛的嗎?
季雲霆又有點想學了啊。
……
處理完這邊,冷聞濤和幾個孩子說了一聲,便往樓房去了。
原本想找冷老二的媳婦問問,去鄉下最近的路線,卻發現樓房裡只有一個女傭在瑟瑟發抖。
“只有你一個下人?”
“做飯的現在只有我一人。其他下人應、應是管家叫走了。”
“樓裡的其他人呢!”
總不能是剛剛跑了吧?
這邊離花園有些距離的,又是半夜熟睡,應該不至於每個人都聽見動靜逃跑的。
先前集結人手的管家更不會想到他們會全軍覆沒,所以不可能提前通知裡面的人逃走的。
傭人是個西十多歲的阿姨,聽到槍響就嚇醒了,不敢出去看主家的事,躲在被窩裡繼續半睡半醒,她平日膽子挺大的,但是看到滿身煞氣的冷聞濤冷不丁打了個哆嗦。
冷劍抵在咽喉,傭人心都要跳出來了,顫抖著聲音說,“都、都、都去鄉下了。”
“去做什麼!”冷聞濤急了,把他乖孫弄去鄉下,別墅裡面的人也全在鄉下,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!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想到主家的手段,她不敢說真話。
冷聞濤看出了她的躲閃,冷刃入肉,“不說就要了你的命!”
澎湃的戾氣,比起家主還要強盛,傭人一驚,嚇得喊出:“少爺、少爺得了重病要手術,大、大家都去守著!”
“什麼?”這跟他孫子有什麼關係?猛地想到古時候那些換血易脈的秘法,冷聞濤嚇得差點一哆嗦把傭人的脖子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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