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百貨大樓，李秋睿掏出一疊錢票給沈星，“服裝區在二樓，你自己上去看看買幾身合適的。我在一樓幫你買些日用品。”
他是知道沈星什麼都沒有的，自是不好意思一首跟在女同志後面。
“好。”沈星自然地接過錢票，她本來也沒打算多買，一個人行動更方便了。
上去逛了一圈，沈星看了一件軍綠色的棉大衣，一件淺藍色的棉布襯衣，和一條棉布單褲。
至於貼身衣物，她就沒看了，首接用空間裡面的就成。
“你好同志。”
“你好同志。”
沈星喚了兩聲，趴在長條木櫃上打瞌睡的營業員都沒有反應。
隔壁櫃檯的營業員忙完手頭上的事情，走了過來，推了推那人，“小梁你怎麼回事？上班時間呢？顧客來了都不知道。”
把人推醒後，她又略帶歉意地看向沈星，幫忙解釋道：“同志，你別見怪啊，小梁估計是家裡孩子多，鬧騰得晚上沒睡好，絕對不是有意怠慢的。”
小梁揉了揉睏倦的眼睛，扯出一抹微笑，淡淡道歉，“同志你好，不好意思啊，為人民服務，你需要什麼？”
兩個營業員的語氣裡並不見得什麼真誠認錯，但是比起某些趾高氣昂的營業員，起碼錶面上的態度有了。
沈星並不在意，指了自己要的衣服，讓她們幫忙拿相應的尺碼。
兩人一起翻找衣服的時候，也在一邊閒聊，並沒有怠慢手裡的動作，但聲音也不低。
“小梁，你怎麼回事？家裡不是有你後媽幫忙帶幾個孩子嗎？怎麼還搞得這麼疲憊？難不成你後媽才進門兩個月就原形畢露，開始磋磨你們了？”
“那倒沒有，章姨前幾日跟船出島了，這不，孩子只能叫我自己帶了。大的還好，小的真是鬧得我沒好覺睡。”
“出島？你不是說你後媽她無親無故沒有拖油瓶，怎麼又出島了？”
“不清楚，好像說是有老同學路過，給捎了東西啥的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你們這個月還有沒有多的碎鹽？有剩餘的話，我跟你換，過年想醃些魚乾。”
“好，晚點我回家問問。”
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兩人基本上貼耳說的。
沈星付了錢票。
因為買了棉大衣，營業員免費提供粗布包袱皮把衣服包了起來，動作熟練地給繫了十位元組。
沈星提著包袱下去，李秋睿正好也提著大兜小兜過來，什麼搪瓷杯、牙刷毛巾、鋁飯盒、肥皂、火柴……基本上日用品，能想到的，他都買了。
吃的也帶了些糕點，還帶了罐麥乳精，本來他想買些水果的，不過這裡的水果都是定量定期供應的，他沒有買到。
沈星把手裡剩下的錢票還給他。
但是他沒收，“你留著吧，我們要是沒空送飯過來或者晚了的時候，你可以自己到國營飯店先吃。要是沒到飯點，就泡點麥乳精配糕點墊墊肚子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自己受傷了，留著補充營養吧。”她是真不缺吃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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