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一切本來都該是我的!”
一想到沈家捐獻出去的那些家產,章語嫣的臉都扭曲了。
“都是張玉寧!那個鳩佔鵲巢的,佔了本來就屬於我的婚約!”
“她該死!她該死!”
“鳩佔鵲巢?”沈星譏誚:“你確定鳩佔鵲巢的人不是你嗎?不是張家破落,貪圖富貴,把你送進富國窩的嗎?”
章語嫣頓了一下,又激動反駁,“比起沈家,章家算什麼富貴窩!就是張玉寧佔了我的便宜!”
“所以這些年你一首與張家聯絡?他們做的一切都有你授意的?”
“是又怎麼樣?我就是不想讓你們母女好過!可惜他們太沒用,每次只是不痛不癢地折磨那個養女,有什麼用呢?”
“連對付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都搞不定,都把你綁給小混混了,還能讓你半路逃了,你說張玉揚他們是不是很沒用啊!”
“讓他們把你送給黃家那位,也辦不好,真是窩囊廢一群!白瞎我供養他們那麼多錢票!”
“黃家人也是蠢的,一個孤女都搞不定!還要我親自出馬,哼,葉澤也是沒有的,連個孤女都哄不住……”
罵著罵著,她還哭起來了,邊罵邊哭。
“……”
有心算無心,沒想到這女人在暗處幹了那麼多壞事。
沈星真是被這個女人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,長城的牆怕都沒有她臉皮厚吧?
明明是她自己和張家人貪慕帝都章家人的權財,卻要倒打一耙。果真,人至賤則無敵。
像是突然想起來沈星還在這裡似的,她狠狠地瞪了沈星一眼,“哼,你以為我完了,你就能好哪裡去?沈家完了,章家也完了,你也要爛在泥裡。哦對了,你還不知道吧,你媽當初可是被她親大哥害死的哦。哎,最後一支藥呢,她親大哥給了我,卻讓她活活疼死,真可憐。”
“……”沈星知道,這女人臨死還故意給她拉仇恨。但還是問了一下,“章家人認識她?”
“不……”章語嫣不想說,但是沈星加大異能力量,她抵抗不住,“不認識!我怎麼可能讓他們見到!章老大根本不知道還有人需要那支藥。”
見沒騙到沈星,她忽然笑了,“那又怎樣?張玉寧又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她還以為她親大哥不待見她,嫌棄她這個破落戶養的女兒丟人,想她去死。”
沈星心中微微顫了一下,又被這女人的惡毒給重新整理了,“你告訴她了?”
“沒錯,在她臨死前,我把一切都告訴她了。我告訴她,我要奪回一切,睡她的男人,打她的女兒。你猜她臨死前做了什麼?她求我,求我不要傷害你。真是可笑。”
“啪!”一鞭子甩在她臉上,章語嫣吃痛一下,臉上又泛起詭異的笑容。
“你爸更可笑,寧願守著死去的老婆,也不要看我一眼。瞎子!我比張玉寧好看一萬倍,他都裝瞎子看不見!”
沈星:“他不瞎,所以才看不上你。”
“噗——”,章語嫣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紅紅點點落了滿臉,黑暗裡,白皙的臉上顯得有些滲入。
“哈哈哈——,沈星,你完了,你在這裡,割尾會很快就要找到蛋花大隊,你說,他們要是發現你不在的話,會怎麼樣呢?是給你定罪呢?還是把庇護你的沈家屯的老人抓起來呢?”
染了血的白牙暴露在黑暗的空氣裡,猖狂又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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