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新華走到門口,“大哥,咋了這是?非要女同志幫忙?你看,我這一把子力氣呢!”
尖嘴猴腮男挑眉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會做飯嗎?喏,以前都是那個女人做飯的,她倒了,總得有人補上吧!”
一聽到做飯,汪新華眼裡的精芒一閃而過,“就做飯啊?”
“不然呢?”尖嘴猴腮男鄙夷地看著裡面的三個女人,“不然你們還想什麼美事呢?一個半老徐娘,一個豆芽菜,一個臉平的像割尾會主任,誰感興趣啊!”
沈星:“……”原來自己現在的臉這麼安全的嗎?
胡愛珍:“……”你才豆芽菜!你們全家都是豆芽菜!
胡愛芹:“……”去你丫的半老徐娘,老孃年方二十九!頂多再加個半!
汪新華擋住了門口男人的視線,“好啦,大哥,我們走吧,我可會做飯了,你們愛吃什麼口味的,我給你們做!東西南北的,甭管什麼味,兄弟我啥都能做點。”
老子保證你們吃啥都睡得香香的。
“行啊你,不錯!又會開車,又會做飯的,不如也留咱們村裡給大姐頭當個上門女婿?”說著還上手拍拍下汪新華的臀和腰,“挺有料的,大姐一定喜歡!”
汪新華:“……”
柴房裡的幾人面面相覷,沒想到還有女土匪,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。
汪新華走後不久,昏睡的吳秀秀驚醒過來,嘴裡大喊著,“平哥,不要——”
“秀秀,秀秀,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”林滄海的安撫,讓她安靜下來,也清醒下來。
“舅……”吳秀秀看清楚面前的人,剛出口喊了一聲又泣不成聲了。
“沒事了。”林滄海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又害怕觸及孩子的傷心處。
倒是吳秀秀自己哭完了,將事情交代了。
七個月之前,他們夫妻兩口子趁著休假日想要去林家,給她外婆報喜,她懷孕了。
他們當時也是心急,抄了近道上山,想要快些到外婆家。
哪曾想,迷了路,還被這夥兒人給抓了。
被抓回來,她差點兒就失身了,也是拼了命的才保住自己和孩子。
那些人裡面也有醫生,確認她懷孕了,還提議用婦女誘惑路人,更容易上鉤。
她這才沒被那群男人沾染,但他們叫她幹活,洗衣做飯,稍不如意就鞭打她。
她故意把飯做糊,給他們做食物相沖,或者故意不煮熟讓他們拉肚子,他們就把平哥拉出來虐待。
有人上山,他們就要她出去行騙,她每次不同意,都被打暈了,丟在路邊。
這招太好騙人了,壞人嘗過一次甜頭,就上癮了,次次把她打了丟去當誘餌。
前幾天吳秀秀意外從被抓來的新人身上拿到了迷藥,她把藥下到了飯菜裡,可惜被那個醫生髮現了。
她又被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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