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七爺爺沈安平來了。
“七叔,你怎麼來了?”大隊長上前就要攙扶。
七爺爺一掌揮開他,“不用,我現在身子骨硬著呢。”
七爺爺看向沈星,又看看兩個新面孔,最後落在沈星臉上,“身體還不舒服呢?”
沈星:“好多了呢。”
沈星也在觀他氣息,看來還是有按時吃藥的,瞧著身體確實硬朗了。
“好多了就跟我來,有活交給你幹,年輕人別整天把時間浪費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,辜負大好春光不像話。”
七爺爺也迫不及待想去深山親眼看看。
“……”沈星看了他一眼,這才是地主老財吧!
行吧,這事情宜早不宜遲,她轉身回屋背了斜挎袋,提上軍用水壺,出來鎖上門。
朝大隊長笑了笑,跟著七爺爺走了。
大隊長也想跟上,趕緊喊了聲,“林彥斌,你進來。”
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滑頭了。
林彥斌:不知道,好像是沈星來了之後,才發現原來大隊長不是那麼一板一眼的。而是一板好幾眼的。
林彥斌磨蹭了一分鐘後,探出腦袋問,“隊長叔,喊我什麼事情?”
大隊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躲那麼遠,他還能吃人不成?
“辛苦你給兩位女同志安排一下吃飯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
大隊長擺擺手,“今天整理好內務,明天全部去上工。”
一個個就是閒的才鬧的,多幹點活就好了。
這幾日隊上勤快的己經幹開了,一個個送糞撒糞的早到了地裡。
那冬日攢的豬圈糞牛圈糞,還有堆肥、炕洞灰……活多了去了。
就是凍過的糞塊大還硬,需要大力氣砸開,而且味道還臭。他看這幾個小年輕剛過完年的,就懶得強制要求了。
林彥斌一聽見上工,就想到砸糞塊的黑歷史,臉色不太好,試探問道,“隊長叔,明天我們幹啥活?”
“看你們表現是要送糞,還是要撒糞咯。”大隊長瀟灑地走了,故意不說還可以挖溝挖地的事。
其實他本來想問新來的那幾個女知青,願意的話暫時可以去挖豬草的,新冒出來的嫩草不多,攢夠一簍子要比平常費勁,但活不重,一揹簍的工分也比平時多給一分,可以給新人過渡一下。
等大隊長走後,趙素琴和黃曉芬才惶惶回神。
“林知青,我們這……是不是把大隊長給得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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