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站長臉都黑了，“誰拿走的?”
“是小郭同志。”飼養員同志脫口而出，隨後感覺到站長氣息低沉，他的聲音也變小了。
“小郭同志見蛋花大隊的那批雞苗還沒被領走，便先給向前大隊了。”
小郭同志是郭站長的侄子。
這下郭站長的臉更黑了，沒想到領導一早就吩咐的事情，還能被人截胡了，還是被自己家裡的侄子給截胡的，“向前大隊不是下一批的嗎？你們怎麼還讓他提前拿走？”
“這……”飼養員好像這會兒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妙，看看蛋花大隊的幾人，他們還挺平靜的，倒是站長生氣了。
怎麼說，總不能說你侄子敵不過人家女同志的軟言巧語吧？
“站長，小郭同志應該也是看相差沒兩天了，所以才先挪用一下。後天、不、明天下午就能好了。”
沈星掏出條子，看了下日期，遞給郭站長，“郭站長，這個條子是不是明日就過期了？”
她的話剛說完，飼養員的臉又是一陣尷尬，心裡叫苦不迭，他就不該收小郭同志的那包煙，還以為相差一兩天不影響，竟讓站長碰見了，這下完球了。
郭站長看了條子，點了下頭，肯定道，“確實到明天就過了。”
沈星不語了，只是看著飼養員。
飼養員頭皮發麻。
郭站長沉著聲音：“帶我進去看看？”
轉頭又和沈星幾人說：“你們稍等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不一會兒，郭站長又黑著臉出來，略帶歉意地同他們西人說：“抱歉了，今天挪不出你們要的雞苗。這樣，明日我親自送雞苗到你們大隊，也會讓郭同志一同上門向你們道歉。”
“行，那就有勞郭站長了。”
後面那個飼養員看到沈星就這麼應承下來了，有些無語，這女同志也不知道客氣一下的嗎？讓站長親自送雞苗？還讓站長帶小郭同志去賠禮道歉？
幾人自然都聽不見他的心聲，都沒想到領個雞苗還能領個空。
李秋水倒是淡定一些，他之前也有碰見過類似的。
活物與死物不同，一個突然的天氣變化都可能令原本定好的數量大打折扣，所以經常對不上數，這也是先前那人被插隊為何那麼憤怒。
幾人出了畜牧站。
李秋月見沒事需要幫忙，便要去找同學。
沈星也沒回大隊，溜達去了狸貓那裡。
他們現在就在隔壁公社，很近。
院門開啟，探出一個陌生臉孔，“你是？”
不待沈星迴答，三花同志從院牆上跳了下來，圍著沈星喵喵喵叫，貓尾巴還纏住了沈星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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