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:“用鏟子用鋤頭,反正不是用手。”
汪院長看看自己抓滿糞土的手,低低地笑了,“那你怎麼配比的?就算沒有記錄,也總有一個標準吧?”
沈星點下頭,“我聞著不臭就行。”
這個解釋合情合理。
汪院長也認可,但問題就是,每個人的嗅覺靈敏度是不一樣的,所以沒有資料,還是難辦。
他低頭擺弄著便捷土壤養分速測箱,這一早上,他也不僅測了這塊地的土,還讓他的學生鄭志斌在蛋花大隊不同的地方挖了土過來測。
最後,他說:“你們養雞場產出的雞肥真的差別太大。”
沈星默了一下,說:“天時地利,雞和。”
汪院長:“……”
想了想,他說:“那我請你到我們農科站養雞,積攢雞肥,做實驗資料,可以嗎?”
沈星要裂開了。
請她治病救人的不在少數。
還是頭一回聽說,請她去養雞!
沈星:“不去。”
這獨特的橄欖枝,她還是不接。
“誒,小同志,別急著拒絕嘛。”汪院長想不到知青同志有機會轉公居然還拒絕。
“雖然現在是幫忙養雞,但是待遇什麼的都按照正式技術員算。”
汪院長的話,沒讓沈星有一絲波動,卻叫他的學生驚訝不己。
正式技術員,那可是正式幹部。從下鄉知青一下子跳躍成公社幹部?
但是想想他看過的沈星資料,沈同志高中是申市第一中學畢業的,學習成績在校也是名列前茅。
這學歷加入公社農科站也是足夠的。
別處的公社也有知青考入公社農站的,只不過,人家都是普通技術員或者化驗員。還是見習階段。
可院長他,一開口就是正式技術員。
難道是因為沈星是沈老的孫女?
汪院長以前專注自己的專案,不曾關注過這些。但是這次為了這些肥土,特地瞭解了一下蛋花大隊,自然也知道了沈星的身份背景。
他提出正式技術員,確實有點因為沈老的緣故,但並非鄭志斌想的那種照顧。
而是汪院長看得清楚,雖然沈星是知青,但蛋花大隊對她的看重,只在和大隊長一次交談之後便能知道。毋庸置疑,沈星在這裡過得很自在。
特別是一個能為大隊創收的同志,自然受人尊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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