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……”
“王桂英你個殺千刀的！”
吳菜花又繼續那一套辱罵，噼裡啪啦，不堪入耳。
沈星皺眉，手裡多出的泥巴糰子射向那個噴糞的髒嘴。
“！！！”
旁觀的護士捂著嘴巴，偷偷笑，悄悄朝沈星比了個大拇指。
王桂英白眼一翻，懶得理狼狽的吳菜花。
她抬手撫了撫頭上的亂髮，看向自己的家人，“爹孃，三弟，三弟妹，妹子……”
“先別說了，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傷。”田大花拉著她到醫生跟前，“醫生，快幫我兒媳婦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“跟我過來。”醫生鬆了一口氣，總算消停了。
大隊長几個這才問起護士，李秋文的傷情。
護士：“李同志臉上輕微燙傷，最嚴重的是眼睛，鐵水火星落進去，情況不太樂觀。衛生院條件有限，只能給李同志做基礎急救治療，等下醫生清理完鐵屑，你們最好還是轉去縣醫院，做進一步的治療。”
田大花心慌不己，“那……我兒子人沒事吧？”
護士：“只要不感染，人就沒事的。”
“那眼睛呢？”
“這個不好說，得等等看醫生的治療情況。幾位同志還是坐等一下吧！”
“好，謝謝護士同志。”
周圍安靜下來，大家可以聽見隔壁手術間傳出來的嘶吼聲，那裡面的是吳菜花的男人，孟大剛同志。
這邊手術室內同樣也有低沉的悶哼，還有隱忍到極致的低吼透過毛巾傳出，像鉤子一樣，勾得外面的人心一揪一揪的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煎熬的。
“是誰在這裡公然行兇的？”
兩個身穿制服的公安走進衛生院，一臉嚴肅地掃視過在場所有人。
派出所接到報案，有人在衛生院大打出手。
兩位公安同志的視線落在鼻青臉腫的婦女同志身上，“是你們在這裡鬧事？”
“不，不是。”吳菜花連連擺手，手突然指向沈星，“是她！”
“是她上來就把我哥給摔了出去。”
“公安同志你們看，我哥兩顆大門牙都被磕斷了啊，鼻樑也摔斷了，這讓我哥以後還怎麼找媳婦啊！”
“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作主啊！要麼讓她賠錢坐牢，要麼把她賠給我哥當媳婦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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