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聲音比較低,周圍人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,只感覺今天這瓜越吃越迷糊。
朱西妮憤怒的心情,在看到男人受辱後,更憤怒了。
只是看見男人的態度,她才隱忍著壓抑下不忿。
沈星敲著棍子,一下一下的,把溫立新的心都給懸起來了。
他很愛惜自己的雙手,“老師醫者仁心,寬宏大量,必然不會願意國家損失一位合格醫者。”
他原本想說優秀的醫生,但怕沈星堵他,只謙虛地用了合格。
即使如此,沈星還是覺得很好笑,“合格的醫者?你來這麼久,你看過一眼地上的患者嗎?”
溫立新臉上尷尬,他確實沒有看到,但那還不是因為被人擋住了視線,要不也不會忽略。
此時看到地面上的人,他也驚了一跳,難怪妻兒會與沈星爭執。
“還有,以後別提我爺爺,你不配,記住了嗎?”
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,讓溫立新屈辱感爆棚,也讓溫勇輝屈辱感爆棚。
“夠了!你以為你是誰!也配說教我爸!”
兒子的擁護,讓溫立新不好的感覺全都壓了下去,臉上又重新浮起溫文爾雅的笑意,“好了,小輝。你外公如何了?”
聽見問話,溫勇輝的注意力全都被轉移過去,“我檢查了,人沒事,不然早急著上醫院……”
說到後面,他忽然想到對面的女同志之前給外公施針,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拿眼睛偷瞄沈星,難道真的是這位女同志治好的?
溫立新己然信了大半,但還是蹲身下來,給老丈人檢查。
沈星瞅著裝昏迷的老頭,“醒了就趕緊起來,別妨礙道路交通。”
老人眼皮一跳,撐開眼皮,對上沈星明亮的眼睛,好像心思都被看穿了一般。
他就是要看看,這家不孝子孫要等到幾時才能想到他。
朱西妮聽見沈星這般不客氣的話,“夠了!你都把人撞了,還這麼同我爹說話,他好歹還是長輩。”
“朱同志,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你若是執意汙衊,那我也報公安。”沈星反駁完,首視老漢,“要不你自己說說,你是怎麼暈倒在這裡的?”
朱老漢撫了撫胸口,下意識看向溫蘭蘭。
溫蘭蘭心虛地低著頭。
朱老漢重重哼了一聲,“我一老頭,地裡刨食一輩子,老了被人嫌棄……嫌棄就嫌棄唄,反正老漢我不吃你一粒米。可你們竟然在背後罵你們外婆給你們做的衣服醜,棉被粗,拿來當抹布都嫌棄醜……”
“爹,你別說了!”朱西妮沒想到這裡面還真的有自家孩子的事情,聽到周圍人的議論,和男人鐵青的臉色,她嚇死了。
來自親外公的控訴,遠比外人的巴掌還要管用。
她好想捂住親爹的嘴。
奈何朱老漢勤勤懇懇勞作一輩子,人老實,氣性卻不小。不然也不會氣得心臟病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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