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抬進去,泡夠十分鐘。”
“疼暈的,首接架出去。”
“老酒繼續燒水,每換一人都要加滿開水,再放一包藥。”
沈星的話讓他們又是冷汗簌簌,那麼燙,真的不會燙死嗎?這又是什麼酷刑?
“是。”老酒也抹了一把汗,不是嚇得,而是熱的。
這邊的事情安排好,沈星便要給冷海棠處理傷勢了,“房間呢?先帶我過去。”
“在這邊。”
兩人隨老酒引路,來到一間臥房中。
房門一鎖,沈星便讓冷海棠把衣服脫了。
把冷海棠羞得臉都紅了。
沈星見她磨蹭,催促她,“快點,要不感染了,你只能等死了。”
冷海棠:“我用過藥的,死不了。”
不過這回手上脫衣服的動作倒是沒停下來,都是女人,害羞個屁。
沈星動作很快,用水給傷口周圍清理之後,拿著異能殺菌過的刀子切開口子,很快就取出了子彈。
縫合的線用的是異能藤,細如髮絲,穿過傷口,快速縫合。
縫好傷口,形式性地撒了點藥粉,壓了塊紗布在上面,用醫用膠帶貼了固定,便完事。
“好了。”
“傷口處理好了,你自己每日換藥即可。”
知道她自己家裡也有處理傷口的藥物,沈星只給了她一盒藥粉。
“這就好啦?”冷海棠的心神全都被院子裡的鬼哭狼嚎吸引去,全然不覺身上傷口這麼快就處理好了。
“好了。”沈星收起東西,洗了個手。
“謝啦!”冷海棠驚喜地動了動右臂,之前用不上勁,現在己經通了,就是動起來會牽扯到傷口。
傷口不痛了,冷海棠也開始有力氣說別的事情,她憤恨道,“我跟你說周黑皮那夥人特別不講道義,他們生意贏不過我們,幹也幹不過咱們兄弟,搞偷襲就算了,這回居然還勾結那些紅袖章……”
“這麼說,只收拾山裡的那些人,還是便宜他們了?”
沈星的話讓冷海棠怔愣,“什麼意思?他們不是無意間碰見的狼群?”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猜個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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