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蛋花大隊的社員們團結一心,你一言我一語,將牛大菊二人今日的所作所為倒了個遍。
公安同志聽著,臉雖沉,但見怪不怪,這些地痞流氓,就愛惹是生非,他們見得太多了。
儘管如此,他們還是上前把腳踏車抬了起來。
然後牛大菊就看到,公安同志一隻手輕輕鬆鬆就把腳踏車推了起來。
她剛剛明明用盡全力都推不動的。
公安同志力量這麼大的嗎?
再看公安時,她眼裡的畏懼,更多了些。
她起身,連身上的灰塵都沒來得及拍,就開始扯著嗓子告狀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看,那就是我的男人,他被蛋花大隊的人傷成這樣,倒在那裡大半天了,竟然沒有一人管他的死活。這蛋花大隊,分明就是歹毒心腸,想讓我們死無對證啊!”
“呸——,牛大菊,我看你才是歹毒心腸!我們大隊的人動都沒動你們一下,還謀害你們!”
那個上了年紀的大娘,腿都站累了,沒想到終於等來了公安同志,這個牛大菊還敢顛倒黑白,真不愧是無賴一家子。
那女人與一旁的幾個婦人對罵起來,過來的大隊長終於有空隙與兩位公安同志說上話。
“兩位同志,辛苦你們跑一趟。”
“李大隊長客氣,為人民服務,是我們的職責。”
兩邊寒暄,大隊長便將趙狗子來偷雞的事情再次敘述了一番。
聽得兩個公安頻頻皺眉。
這時,沈星開口了,“公安同志,我覺得他們再次出現在養雞場,應該不僅是為了訛人。”
兩位公安同志看向沈星,詢問道:“這位同志還有什麼發現嗎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剛剛發現,雞食槽被人動了?”
“下藥了?”
一個公安追問,另一個己經走過去檢查起來。
“是六六粉!”
大隊長一聽,氣炸了,本來以為破壞他們養雞場與供銷社的合作就很過分了,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膽子對雞下手!
“好你個趙狗子,竟然對集體養雞場下手!公安同志,他們這是破壞集體生產,必須嚴辦!”
牛大菊看到公安同志驟然變黑沉的臉色,嚇得跳起來大喊:“冤枉啊!我們根本沒有做這事啊!你們怎麼可以胡亂栽贓我們!”
“栽贓?你覺得我們會故意害我們自己的雞,來陷害你們兩個黑心肝的東西?”大隊長都被氣笑了,你們算什麼,配他們用大隊的雞來算計嗎?
比不上雞的牛大菊,也氣得牛喘,“反正不是我們乾的,你休想扣在我們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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