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左右看了看，確定沒人後，小聲介紹：“我叫姜瑩，我哥姜軍。”
“姜瑩？姜軍？沒印象。”
沈星話音剛落，小女孩眼裡的驚喜就碎了。
姜軍不忍看小妹難過，摸了摸她的頭，輕聲安撫，“瑩瑩沒事，沈姐姐沒見過我們，沒印象很正常。”
他望向沈星，“那姜民勝家的小將軍和小紅旗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不等沈星說話，他又好似不在意地帶上一句，“不記得也沒關係。”
小將軍？
小紅旗？
姜民勝？
………老爺子的老友老薑頭？
那個姜老爺子口中倒是常掛著“小將軍”“小紅旗”的。
“你們是姜爺爺家的孩子？但是我沒見過你們，你們怎麼知道我的。”
沈星覺得奇怪，一沒見過，二來自家老爺子不是那種會把照片送人的人。
他甚至為了孫女照片不向外流傳，自己去學了攝影給孫女拍照，洗照片。
沈星顏值能打，即便老爺子新手，洗出來的照片也能養眼。
但他連好友要都不給的。
“之前我們去藥鋪找爺爺的時候見過沈姐姐，那時候沈姐姐剛好過來藥鋪，而我們在車上正好要走。”
“雖然只見了一下，但我的記憶力很好的。何況沈姐姐這麼好看，我肯定不會認錯人的。”
姜瑩抬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她，在她心裡沈爺爺是很好的爺爺，而沈爺爺說姐姐也是很好的姐姐。
沈星在她清澈的眼眸裡，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自己。
“你們爺爺呢？”
之前讓人查信的時候，分明說老薑頭被他兒子接回去享福的。
這不到一年，人就到了這兒。也真是不平靜。
兩個小傢伙聽見詢問爺爺，都沉默了，臉上浮起如出一轍的沮喪和難過。
看到他們這樣，沈星不用問也知道，下放的老人肯定過得不好。
姜瑩沒忍住，眼淚奪眶而出，“爺爺快死了，沈姐姐你會不會治病幫我救爺爺？瑩瑩長大了報答你……不，我現在就可以，我會算算數，什麼算數都會……”
姜軍慌張西顧，見周圍沒人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掀開外面的衣袖，露出裡面乾淨的一節衣袖，幫她把淚水擦掉：“瑩瑩不要這樣，愛哭以後也會跟爺爺一樣眼睛壞掉，看不清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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