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幹什麼!”
“你們在對我外公做什麼!”
十五歲的少女氣呼呼地推開人群擠了進來,惡狠狠地推開鄭志斌,蹲在地上大喊:“外公——外公——”
猛地看到她外公身上插著的銀針,而持針人還是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女同志,少女氣極怒喝,“住手!”
“你誰啊!你在對我外公做什麼?!”
“想救你外公就安靜些。”沈星頭也沒抬,病人家屬不明情況下著急是可以理解,但她不喜歡。
“你誰啊!”
“憑什麼聽你的?”
“是不是有人讓你來害我外公的!”
少女看沈星身上也就普通衣著,竟然還敢對她用命令口吻,當即炸毛了。
她伸手也要推向沈星。
沈星沒有慣著她,兩根銀針飛了過去,一手一根,少女伸來的手臂頓時麻了,酸脹無力。
她僵首著手,驚恐瞪著沈星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“沒什麼,就是讓你安靜一下,不想手廢了,就不要吵吵。”
沈星不輕不重的威脅,氣得少女雙目噴火,在心裡將沈星的祖宗八十代都給問候了三百遍。
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,全都驚呆了,沒想到這位小同志還真的有兩下子。
後面的謝麗婷臉色微白,想不到沈星除了養雞,還會醫術,而且說動手就動手,有點嚇到她了。
鄭志斌和她正好相反,看到沈星露的這一手,他眼中滿是驚豔。
“沈同志,如何了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沈星沒有扎太多針,老人臉色己然緩和下來,發紫的唇漸漸恢復,緊抓胸口的手掌也自行鬆開。
鄭志斌看著呼吸順暢的老人,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,輕輕地鬆了口氣。
同時心裡面也無比感激沈星,今天要不是有沈星在,這人不是他撞的,他也說不清。
“讓開——”
“讓開——”
“妹子,你怎麼啦?”
一個與少女模子有五六分像的男孩衝了進來。
少女聽見熟悉的聲音,眼淚都灑出來了,“哥,你快救我!都是這個壞女人扎的我!”
那人來不及看沈星,認真看了下妹子手臂上的兩根針,皺了皺眉,“隔著衣服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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