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同志排查完情況,抓了角落房間裡的一個可疑男子下去樓下。
他們留下兩人在這裡值班,其他人回去。
汪院長看了下出事的屋子,離沈星房間只有一牆之隔,他仍不放心。
問沈星:“要不你今晚到我那個房間去休息,我和小鄭一屋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咋辦?”那個婦人瞅了眼那邊清一色的高壯漢子,他們這排房間只有沈星和她是女同志。沈星要是去別處住,剩她一個女同志在這,她會害怕。
沈星懶得麻煩,笑著打發院長去睡:“放心吧,公安同志都排查好了,還有同志在守著,安全得很,都安心去睡吧。”
汪院長看了眼那邊人高馬大的幾位,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他們是什麼人,也正是知道,才擔心刀槍無眼。
那邊的同志好似接收到汪院長的憂慮,還與他和善保證,“汪同志放心,今夜我們會站著守到天亮,不會再有意外。”
汪院長還能說啥,他點點頭,“那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汪院長又囑咐沈星關緊門窗後,才轉身回屋去休息。
沈星含笑應著,也轉身進屋鎖上門。
左邊屋的大姐原本還想問沈星,能不能兩人一起湊一晚的,但是看到緊閉的房門,就沒再張嘴,也快步回屋,關緊門窗。
一夜無話,平靜到天亮。
汪院長不放心,一大早就來敲沈星的門。
不出意外地收穫沈星一個大白眼,“這麼早就工作?天都還沒大亮啊,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勤快吧?”
汪院長笑笑,“這不是怕你睡過頭了吃不到國營飯店的早點嘛。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吃中午飯的。”
“那不好,早飯不吃傷身體。你自己還能不懂?”
“沒事,我有藥,能治。”
“……”汪院長麻了,“是藥三分毒,別糟蹋壞了身體,老了後悔。”
沈星抱臂看著他:“別指望我給你當一輩子的驢。”
汪院長不自然地咳了咳,轉而笑得開懷,“別貧了,早點去,今天帶你去摘果子。小蘋果、李子、秋梨、燈籠果,要是運氣好的話,還有晚熟的葡萄。怎麼樣?到時候給你換點回去嚐嚐。”
沈星被他這哄小娃娃般的語氣嚇清醒了,她擺擺手,“知道了,我收拾一下,馬上出來。”
“好,那你動作麻溜些,聽說趕上日出的時候,還有美景看……”
“知道啦……”
沈星關上門。
汪院長心情很好地溜達回去自己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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