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——”
“院長——”
“鄭師哥——”
三人回頭,順著黃鸝一般的歡聲看向大門。
那邊,一個身穿勞動布褂子和軍綠褲的雙麻花女同志,激動地跑過來。
藍天下,陽光裡,女同志的笑眼中還閃過些晶瑩。
汪院長拉長的臉,也露出了笑容。
鄭志斌朝那邊招了招手,同身旁的沈星介紹,“這是卓麗敏同志,我們以前一起學習。”
沈星點點頭,懂了,他們都是汪院長的學生,在汪院長被人整了一次後,明面上就不讓他們喊老師了。
卓麗敏上前,熱情地同沈星打招呼,“哇,你就是老汪新招的沈星同志?真漂亮!你往我們農場這兒一站,我感覺農場都敞亮了。”
汪院長沒好氣,“沒大沒小,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。”
沈星眨了下眼,瞅著面前笑容滿面的人,也笑道:“卓同志好。”
“欸,好,走吧,我帶你們去摘果子去。”卓麗敏熱情洋溢,還不忘扭頭同汪院長說明場長不在這的原因。
“你們不知道,剛才有個男知青上樹摘果子,不小心摔了,好像傷到了腿,還一首喊胸口疼,劉場長被喊了過去。那人貌似還和上面的領導有一點點關係。”
“不是說了嚴禁爬樹折枝嗎?怎麼還叫人上樹摘果?”汪院長可還記得去年這邊果林被糟蹋的樣子。
胡亂摘果,也不管成熟不成熟,全都摘了。還胡亂折枝,損害果樹健康,嚴重影響產量。
卓麗敏點頭如搗蒜,“是禁止了,我們全都用梯子的。但是那人說果子長得太高,梯子夠不著,他就上樹……”
然後,不出意外的,他出意外了。
“我們也有準備很多鉤子的,摘不到的完全可以藉助杆子勾過來的。他就是自己愛玩,上回他就跑去水庫裡游泳抓魚,險些被大水沖走,幸虧被路過的解放軍同志給救了。”
汪院長聽見大家沒有胡亂上樹就沒那麼著急了。
卓麗敏過去和守門的大叔說了一聲後,讓鄭志斌首接開車進去。
畢竟農場還挺大的。
幾人剛走到車旁,裡面就“突突突——”開出來一輛拖拉機。
車上一個絡腮鬍子大叔看到他們,立即跳了下來,伸手與汪院長握手。
“哎呀,汪院長,怠慢了,怠慢了,這臨時出了點事。我得帶這孩子上醫院去救治。只能讓小卓同志帶你們先到處轉轉哈。院長要是辛苦,可以讓小卓同志帶您先去休息休息。”
粗獷的聲音裡滿是歉意。
汪院長也不是拘泥小節的人,擺擺手,“我這邊不妨事,小同志的身體要緊,你們趕緊去吧!”
“好好好,兩位同志,那你們先隨意看看。”劉場長朝沈星和鄭志斌笑著點點頭,疾步回去拖拉機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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