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我很好。”
一旁的知青同志聽得迷茫加無語,又聽到走廊裡的吵嚷,和越聚越多的人,他提醒兩人,“那啥,你們不先處理門口的人嗎?”
“說什麼呢,咱們都是好同志,怎麼能處理人呢?”沈星正氣凜凜,彷彿把人踢飛出去的不是她。
鄭揚也附和,“沈老大說的是,咱們是好同志,是那個大媽自己無緣無故打上來的,咱老大隻是正常的防衛而己。沒想到打人不成,還搞碰瓷訛詐。果然啊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知青同志嘴角抽了抽,話都讓你倆說完了,我還能說啥。
門外的護士長正要進來批評人,便聽見這話,腳步停了一瞬,又進來了。
“你們不好好休息,盡幹些打架鬥毆的事情。”
護士長語氣有點重,神色嚴肅。
“同志,我們沒有打架,是他們先欺負人的。”知青同志辯解。
護士長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床上的鄭揚身上,“我剛剛聽見你們還搞小團體呢,誰是老大,誰是小弟?”
“同志,你聽錯了,我喊的是老大姐。是吧?”鄭揚說著,還望向沈星求贊同。
沈星白了他一眼,誰是你老大姐了。
她看護士長說話雖然嚴肅,但眼裡沒有惡意,看鄭揚的時候反倒有幾分關懷,也就沒有開口。
沈星猜的沒錯,這個護士長確實知道鄭揚,是鄭揚小姨的好朋友,聽見他們在外面說話,還這麼不嚴謹,現在外頭風聲鶴唳的,稍有不慎就要被拉去批評,所以她才故意敲打。
“好了,外面到底怎麼回事?”
外頭吵吵嚷嚷,護士長也被吵得腦仁疼。
關鍵是那個婦女同志說被人踢傷了,倒在地上不肯起來,力氣大得要命,都不讓護士扶她起來。
鄭揚不耐煩地指了指旁邊抽泣的小孩,“還不是那個小孩鬧的,哭哭鬧鬧一個下午,和你們說了換個病房,又沒得換。剛剛看到我沈姐提東西來探望我,又吵著要吃。合著醫院是他家,人民群眾的財產也是他家的唄,不給他們,小孩就哭,大人就罵,還上手打人。”
“你確定是他們動手打人?”護士長再次確定。
“對,就是他們。”鄭揚十分肯定,反正我沈姐只動了腳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護士長衝沈星二人微笑點了下頭,又出去了。
知青同志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,難道之前真的不是沈星同志踢的人?是我自己眼花?
沈星抱臂,閒閒看著面色蒼白,卻笑容燦爛的鄭揚,這張嘴應該沒少忽悠過人吧。
這時,那個小男孩好似如夢初醒,指著沈星幾人又哭又喊:“你們騙人,就是那個壞女人踢飛我媽的!你要害死我媽,公安叔叔要把你抓走。”
“錯了,害死你媽的人是你哦。”
男孩子被嚇得矢口否認,“我才沒有!”
“你看,要不是你吵著要吃別人的東西,你媽能上來就打人嗎?能上來就摔跤嗎?”沈星好心地把事情掰開了說給他聽,“所以你看,是不是你害的?”
男孩哇的一聲,大哭了,“不是我害的,不是我害的,不要讓公安叔叔把我抓走,嗚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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