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些人,先查檢視他們有沒有什麼不法行為吧,到時候一一清算。別說公報私仇,他就是這樣,敢傷他家的白將軍,管他是不是工作,都要付出代價。
他轉身回去。
吉普車停下的時候,大家都忙著照顧受傷的白月,只有他弟抱著白虎在哭。
看到他來,立即告狀,“哥,白月快被打死了……”
“好啦,天天,你別哭唧唧的,真的太影響我發揮了。”顧明月被他哭的心一抽一抽的,她也心疼白月白虎。
顧明添扁扁嘴。
他和顧明月同歲,只比她晚出生一個星期,但是什麼都得聽她的。
就連名字也跟她,他爹看同歲的侄女叫顧明月,就草草給他登記了顧明天,不過,工作人員給寫成了“顧明添”。
他哥叫顧長安,雖然也是他爹學大堂哥顧長征的名字,但他爹說,這是長治久安的願望。
顧長安拍拍他的手,把他挪開一點:“讓我看看白虎的傷。”
只一眼,他的眼瞳就猛地一縮,白虎背上竟然脫落了半個手掌那麼大的皮。雖然己經上了藥,但還是觸目驚心。
再看白月,暈暈乎乎,渾身是傷,頭上也開瓢了。氣息微弱得叫人憐惜。
難怪顧明添要哭鼻子,他也心堵,有點想要折返回去把那幾個人痛揍一頓的衝動。
沈星在大黃它們剛過來的時候,給他們灑了些止血粉後,稍微處理了下白月的致命傷,顧明月兩姐妹就過來了。
“同志,你也是過來找狗的嗎?”顧長安探究地望著沈星,他有些好奇,白月他們這麼重的傷,一個女同志見了怎麼會如此淡定?
沈星自然感知到他的打量,依舊神色如常,“對。”
“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家的……不知它叫什麼?”
“大黃。”
這麼樸實無華的名字?讓顧明添都忘了哭唧唧,比他名字還要草率。
“多謝大黃同志。”顧長安同大黃道謝。
聽見叫喚,大黃看了下他,搖了搖尾巴,又看向連叫都沒力氣的白月。
沈星莫名地就看懂了它眼中的擔憂,感覺整個人都麻了。
大黃好像被鄭揚養成了英雄主義大狗狗。
等包紮得差不多了,顧悅生才有空抬頭敘舊寒暄,“沈同志,我是顧悅生,你還記得我嗎?”
“記得,顧同志別來無恙。”
沈星毫不遲疑的肯定,讓顧悅生心生歡喜,暫時沖淡了一點點對白月白虎的擔憂。
“別來無恙。你是在這邊下鄉的嗎?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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