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蘭蘭瞪大眼,“你說我精神有問題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就是關心你,看你嘴唇都起殼子了,來先喝點水。”袁紅娟首接把自己的水壺懟過去喂水。
動作有點粗魯,看得大家眉頭狂跳。
但是溫蘭蘭嘴巴是真渴了,還真順勢喝了點水。
也不知道袁紅娟是不是緊張手抖,水灑的比喂進去的還多,碎花的確良都貼在身前了,飽滿身形若隱若現。
大隊長早別過頭了,瞪了眼幾個男知青,“都杵著幹嘛,中午飯不吃了就去地裡幹活。”
幾個男知青面面相覷,齊齊扭頭走了。
“好啦,沒啥事就把小白……小溫知青扶進去休息,下午還要上工,別耽誤了,遲到要扣工分。”
“大隊長,可我不舒服……”溫蘭蘭很委屈,她喝個水臉都疼,大隊長怎麼還忍心叫她下地?
大隊長高聲鼓勵,“溫知青,我看你的臉很堅強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既然響應國家號召來下鄉,那就不要當逃兵。
國家需要你們這些有志青年的建設,咱大隊也需要你們這些有為青年積極上工,準時交糧,為建設國家做準備。好同志可千萬別拖國家的後腿。”
大隊長的一席話,讓後面那幾個從公社趕回來的知青,一個激靈,全都抖擻了起來!
本來還想再磨半天假的他們,全都自我譴責,扔掉了好逸惡勞的可怕念頭。
溫蘭蘭也很想抖擻,但是她感覺嘴裡的牙都晃了,而且她還沒去供銷社置辦生活用品啊,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別可是,不然我們這邊可能要懷疑你的覺悟,得向領導反映反映,送你回知青辦好好審查審查……”大隊長突然嚴肅起來。
溫蘭蘭的嗓子眼像被什麼卡住,她最不能接受別人懷疑她的覺悟,不能再爭辯。
大家也不覺得大隊長把話說重了,農忙時期,大家忙得跟搶命似的,不唬住這小嬌包,後面不知道還要耽誤多少工夫。
“對啊,溫知青,咱們既然來到這兒,就要滾一身泥巴,煉一顆紅心。”
“沒錯,別擔心,我們也沒幹過農活,到了地裡,我們一起學習,不要怕。”
“走,先回屋去換衣服,等會兒我們一起去上工。”
“……”
那幾個新知青擔心溫蘭蘭再待下去,大隊長對他們這一批新知青要有意見了,一起帶著人進屋了。
溫蘭蘭本來很氣大隊長居然偏袒那個行兇者,可是回屋一照鏡子,她的臉果真白白嫩嫩,沒有一點痕跡,迷茫了……
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難怪大家都用那種眼神看她。
都怪那個姓沈的,太貪心了,給她二十顆奶糖都不肯,還打人……可惡,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麼手段,竟然沒有痕跡。
想起之前在大街上被她紮了後,手臂失去知覺的事,溫蘭蘭一個激靈:“早知道是她,我就不去了……”
袁紅娟幫忙打了盆水進來給她,模模糊糊聽著什麼,有些好奇:“你說啥?”
“我說沈星小氣又貪心,我用二十顆奶糖請她順帶我去公社,她竟然嫌少不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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