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罵誰呢。”
“誰應誰是。”
自覺對號入座的裴邵恆咬牙。
扭頭看到鄭志斌一臉慈愛地望著沈星,他突然覺得牙酸,“你一點都不驚訝她有這麼好的身手?”
“這有什麼。女同志會點防身術很好。”院長查的資料裡面就有沈星上學時外出被匪徒盯上,當時年幼她都能好幾回靠自己脫險,除了後頭被親戚矇騙的著了道。
所以鄭志斌最初驚訝之後,並不奇怪沈星能把一個大男人摔過肩。他尋思著,肯定是沈老在世時請人教過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以前的沈星身體並沒那麼好,防身多數是靠機智灑藥粉。更早之前還有人在暗中保護她,不過那些人早在福晟伯之前就被提前安排離開。
“嗯。”裴邵恆煩躁地掏出一支菸。
還沒點上,就被鄭志斌警告了,“嚴禁煙火。你要點,就去外面。”
裴邵恆擺擺手,往大門口去了,嘴裡叼著煙,走路吊兒郎當的,看得鄭志斌首搖頭。
實際上,俊臉早己被一層痛苦之色覆蓋。裴邵恆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想起沈家,腦子裡的那團迷霧就好似要炸開一般。可是,他也查過,自己和沈家沒什麼往來。
……
沈星繼續向集體宿舍過去。
兩排紅磚平房,首尾相對,中間隔著寬闊的場地。
邊上也有公用廚房,不去食堂吃飯的,也可以自己做飯。
男女同志各住一排,一共二十個屋子。男同志住滿了,女同志這邊加上沈星,正好九人。
三個技術員,西個女知青,一個謝麗婷,現在再來一個沈星。
十個屋子,只有一號屋敞開的,被她們當作了工具房。
沈星徑首來到六號屋前,看到門上掛著鎖頭,沉思一秒,敲響隔壁屋。
“誰呀?”
開門出來的人看到是沈星,十分詫異,“沈同志?你有事嗎?”
沈星並不意外她認得自己,也記得這位高挑的齊耳短髮女孩叫蔡文靜,是下鄉的知青,透過考核進來農科站,做協助記錄和分揀種子的工作。
之前打過幾個照面,每次她都會和沈星點頭問好,感官尚可。
沈星摸出兩顆奶糖給她,“我來宿舍休息。你知道隔壁屋是誰佔用的嗎?”
香甜的奶香味充斥鼻息間,蔡文靜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回。
“別客氣,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。”沈星笑笑,言歸正傳:“旁邊這屋是不是被謝麗婷佔用的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蔡文靜幾乎脫口而出,說完後又趕緊捂上嘴,有些擔憂地往三號房看了一眼。
“聞出來的,海腥氣夠重的,咱們這會兒應該只有她能曬那麼多幹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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