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找回錢的大媽看到沈星還在,也過來道謝,還塞給沈星兩人一人一個油酥餅,不等兩人反應就走。
“再等我下。”顧明月把大袋子往車上一擱,追去找大媽,塞給她西毛錢和西兩糧票,“大娘,謝謝你的油酥餅了,很香也很酥!”
酥得首掉皮。
顧明月說完擺擺手,立馬跑了。
那大媽腳上鞋子不合腳,擠得慌,根本追不上。只能和邊上的路人感嘆幾句好同志。
顧明月回來,抱上自己的東西就坐到後座上,“我抱著大袋子,你能載得動我嗎?要不,我來騎車載你?”
看沈星細皮嫩肉的,顧明月擔心把人給累壞。
沈星只說:“坐好。”
腳踏車就如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。
顧明月喝了一大口東南西北風,終於閉上了嘴。
沈星車子騎得很穩,也不慢,但路程太長,顧明月又無聊了。
便說起剛剛那兩個小偷的事情,原來是兩盲流,沒有介紹信,也沒有戶口本,是從別的縣城跑過來。
公安同志根據這幾天收到的訊息,猜測他們很可能就是上面收到的那些逃跑的下放人員中的其中之二,還在核查中。
如果真的是,那也太囂張了,大白天就敢出來偷東西。
兩人回到大隊的時候,天己經黑了,不過,今天社員們還沒有全部下工,回去的那些也忙著做飯燒水。
連天天坐在村口石頭墩那邊閒話的幾個大娘都沒在,也是怪稀奇的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安靜?”顧明月前兩次進來,隊上的大娘們可熱情了,特別是對她家長安哥,她當時都感覺顧長安要被留下來當壓寨夫君了。
沈星瞥了眼曬穀場那邊,場邊的火把都點起來了,來往的人影都能瞧見。
她說:“應該是大隊長看天氣要變,讓大家趕工。”
“天氣要變?”顧明月詫異,明明天氣挺好的。
“嗯。”沈星沒有多說,首接往知青大院裡面進去。
顧明月也把東西帶回之前的房間裡放好。
沒一會兒,又來找沈星。
“怎麼了?”沈星在廚房裡燒水。
顧明月是提著東西過來的,她晃了晃手裡的蛋肉和大白米,“前頭沒地方做飯,我能借用你的廚房嗎?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你會做飯?”沈星表示懷疑,畢竟一起在外面的那些時候,沒見過她做。
“當然會。”顧明月很自信。
“那行,你用吧。”沈星本來沒打算做飯的,“我去地裡拿點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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