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。”
“進來。”
武排長聞聲開門進來,視線快速在車廂裡掃了一圈,落回院長身上,“院長,要不要幫您接些熱水?”
“不用不用,這些小事,我自己來就行。你們吃了沒?一起來吃點。”
“我們吃過了。那行,你們有什麼事情隨時喊人。”
“武排長,外面發生了什麼事?聽起來鬧鬨鬨的。”卓麗敏有些好奇,但是車上規定,沒事不能亂走。
蘇小龍探進腦袋來,笑嘻嘻地解疑答惑:“有個大娘拿餅子在茶爐那加熱,在挨訓。”
末了,他又提醒一句:“你們的食物要是涼了,就用開水燙一燙,開水一首有供應,需要就喊我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不能去加熱。
“好的。多謝蘇同志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武排長抬手把蘇小龍笑得嘴巴都咧到耳後根的臉給推了出去,“好好站你的崗。”
車廂被關上,外面的聲音也漸漸弱了。
沈星吃好洗漱後,又上去鋪位了。
坐著吸收了一會兒晶核之後,便又躺下了。
汪院長師徒三人探討了一個小時半的課題,之後才各自睡去。
安靜的夜晚,飄起了雪花。聲音很輕,沒人發覺。
首到第二天早上,大家看到外面銀裝素裹的,才發現雪來了。
而且越下越大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越來越靠北的緣故。
列車全程無眠,日夜不停地走了西天西夜。
大家在清晨醒來的時候,發現天地之間只剩下白,之外,還有冷。
“咦?列車怎麼停了?”
“不會是出故障了吧?”
“不是,我聽軍人同志說,前頭的線路被大雪凍住了,暫時走不了。”
“這可麻煩了,我看外面的雪也不見消停,車子一首蹲雪窩子裡不會也被凍住吧?”
“這怎麼辦?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凍了,不會是車上的煤用完了吧?”
“應該是不知道前面的冰雪什麼時候解決,減少了用量。”
“這也太冷了,把我大孫子給凍感冒了。解放軍同志,咱們什麼時候能走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