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也就一瞬間的事情,郝月娥還以為是錯覺。
抬眼又看向那道身影,不料,腦袋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,疼得她眼前發黑,差點暈厥。
暗罵一句,晦氣!
沈星到旁邊等人,後面一個領好飯菜的女同志路過時,特地停下與她搭訕,“小同志,初來乍到就碰上這事,沒被嚇到吧?”
不待沈星迴答,她又說:“你別聽梁大姐胡說,於嬸子人挺好的,肯定沒有歪心思。”
“好,多謝同志提醒。”沈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人,三十六七的年歲,眉目溫柔,身上帶著嬰孩奶香。
那人也被沈星的正顏給晃下了神,有點理解為何於嬸子看好這丫頭了。
她笑笑,“別客氣,我叫陳雪梅,妹子不嫌棄的話,就喊我陳大姐,或者陳嫂子也行。我男人是拖拉機手,你們後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吆喝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陳雪梅的熱情有點突然,但沒有惡意,沈星自然也是以禮相待。
說話間,卓麗敏幾人都過來了。
陳雪梅朝幾人和善地笑笑,抱著飯盒走了。
她就是聽家裡男人提過一嘴,說那個平房裡住的新來農科員,可能會折騰新的試驗地。她想著到時候應該也要請人幫工,便想著提前與人交好。
沈星他們可不知道這位大姐所想。
剛回去不久,後勤部就送東西過來,每人都有棉帽子、舊棉服、手套、襪子,還有大頭鞋。
“各位同志,棉帽、棉衣,還有大頭鞋,都是咱們站裡公用的冬裝,你們可別弄丟了,回頭還要入庫。”小同志和他們說話還是很客氣的,沒說搞壞弄丟要寫檢討之類的。
“好,多謝同志走一趟了。”
“不客氣,應該的。”小同志剛要邁步走,突然想到什麼,又說:“等會兒有人送水缸過來,你們人多,給你們送兩個,男宿舍一個,女宿舍一個。你們記得放屋裡靠牆根,不然凍住了用不了水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,要打水得去公用水井那邊,每天早上七點,中午十二點,傍晚五點半,統一打水。過了點,井口要蓋死包棉絮,不然水井會凍死,下回就不好化開了。”
“好的,明白了,多謝提醒。”
小同志想了想,暫時沒什麼可提醒的,便走了。
鄭志斌看了看手錶,“中午趕不上了。先吃飯吧,我們晚上再去挑水。”
“行。”幾個男同志應下,並且接下了輪流挑水的活。
飯後沒多久,又有幾個同志幫忙抬來兩個大水缸,和兩套挑水的工具。
還送來了兩個小鋁壺,和西個暖水瓶,正好一個屋子一個。
燒水的話,就用屋裡的小鐵爐就可以。
不過,現在己經過了打水的時間,大家便先擱著,都回屋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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