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場長的肺活量是真的足，氣腔震盪，把地上的人吼得狂抖。
“我沒下毒，真沒有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和那娘們說的一樣，頂多……頂多就是讓馬拉幾天肚子，不能拉運東西而己，真的。”
柯三黑不想再被關禁閉，不想被剁手，不想被槍斃。
“場長，照照這。這上面是不是有奇怪的小點。”沈星拿著先前柯三黑慌亂中丟掉的紙張，一小張包裹化肥的舊報紙。
王場長接過去，手電筒的光照上去，仔細看了又看，的確有些淺淺的鉛筆點，還是擦掉的痕跡。要不是沈星提起，他怕是不會那麼仔細，還是大晚上的。
王場長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沒什麼膽的二世祖無賴，竟然膽敢勾結敵特。
王場長黑著臉，一隻手把人給提了起來，像拎小雞仔一樣，帶去雜物房，丟到地上。
這下開始審問：“柯三黑，這東西誰交給你的？”
犀利的目光，讓人無所遁形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“坦白從寬，否則老子一槍子崩了你！”
王場長己經摸出了槍，一身肅殺之氣再無收斂。
一個瞪眼的動作，就讓柯三黑差點嚇尿。
那是殺過無數鬼子的煞氣，林來來都嚇得躲在沈星身後。
沈星見那人怕是真怕，但有顧慮，強撐著不說。她覺得浪費工夫，一個精神威壓覆蓋住了柯三黑。
剎那間，那人腦子裡的什麼防禦堡壘全都西分五裂。
王場長再問什麼，他都畏畏縮縮地道出真相。
有人暗中給他食物和衣服，交換條件就是讓他給馬料做點手腳，讓馬兒病一場。
他們一家是被下放的，他又不愛勞動，每天掙不到口糧，餓得要死。
這個時候有人給他吃的喝的，還有穿的，蓋的，他自然抵擋不住誘惑。
“場長，真的只有這些了。我也沒辦法啊，我要是拒絕那些東西，我一定會凍死餓死的。你懂的吧？”
柯三黑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，不知道的人恐怕還會誤會王場長才是那個惡霸。
王場長氣不打一處來：“我懂你個屁！沒骨氣的東西，幾口吃的就把你的脊樑都買斷了，你還不如爛在泥裡的臭蟲！臭蟲還能當個肥料，你能幹啥？”
柯三黑臉皮厚，還要替自己伸冤：“這能怪我嗎？人家說了，只是給副場長一個教訓，我只是恰巧被盯上了而己。我也很無辜的呀……”
“鬼話連篇！”
“說，什麼時間、地點接頭的？”
“對方是男是女？是老是幼？高胖矮痩？”
蘇小龍連聲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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