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兩人己然進了一處平房。
等郝月娥看清楚這不是集體宿舍,嚇了一跳,著急起身要回去。
趙河滿仍是淡定又沉穩地安撫她,“別急,這麼晚了,我怕送你回集體宿舍叫人看到,對你名聲不好。你先在這休息,明早就說你在醫護室過夜,沒關係的。”
“那、那也不行,太打擾你們家人了。”
“不會打擾,這院子只有我,你放心,我在隔壁屋休息。”
趙河滿這麼說,郝月娥更加慌了,孤男寡女,她怕……
但是趙河滿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,把人按在床上,脫掉她的鞋子,看到她扭傷的腳踝高高腫起。
二話不說,倒了紅花油在掌心搓熱,然後幫她揉了起來。
整個過程又快又霸道,強勢得郝月娥都沒有反應過來,等腳上的扭傷處傳來劇痛時,她才忍不住驚叫。
趙河滿適時仰頭提醒她,“你……忍著點,叫太大聲了,讓隔壁的同事聽見了,會誤會。”
轟——,郝月娥瞬間面紅耳赤,低垂著腦袋,都快埋進胸前。
趙河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目光肆無忌憚地游移在她的身前,手上揉搓腫傷的力道也在悄悄加重。
看到年輕的姑娘強忍疼痛,緊咬唇瓣的樣子,像要碎裂的玫瑰,趙河滿的心情十分愉悅,還時不時問句: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……沒辦法,你這個傷不揉開,明天會更疼。”
“嗯,我知道,謝謝副場長。”
好一會兒,趙河滿才收手,幫她把旁邊的被子拉開,給她蓋上,“好啦,睡吧,我就在隔壁屋,有事情就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
郝月娥感覺自己要瘋了,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回有人這般呵護自己。
如果,如果趙副場長再年輕十歲就好了。
可是,這個男人保養得是真好,要是把鬍子理掉,說三十歲,她都信。
被奇奇怪怪的甜蜜包裹住,她想打個滾。
冷不丁撞上某處柔軟,“嘶——”
好疼,差點忘了擦藥。
她坐起來,聽著外面沒有聲音了,才一件件掀起衣服,小心翼翼地拿起藥膏往傷處塗抹。
邊擦還邊倒吸氣,真疼。
她在心裡咒罵沈星一萬遍,覺得沈星肯定是故意的。
沈星真沒想那麼多,電視劇裡的不都是這麼馱人的嗎?她哪兒知道裹著棉襖還能這樣。導演也沒告訴她那裡會疼啊。
郝月娥塗了好半晌,才全部塗完。
絲毫不知她的一舉一動,全都落入隔壁男人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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