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副場長,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!”
“我、我們這是遭人暗算了啊!”
藥效說退就退,兩人爭辯說自己是被害的。
可是醫生檢查過,他們身上卻沒有中藥的痕跡。大家都相信他們倆是真情流露。
場面有點亂,屋裡的郝月娥也醒了,她躲在裡屋,不敢發出聲音。
所有人都被趙河滿與那男人的關係震驚到了,也沒人注意到裡頭還有個活人。
等趙河滿等人都離開了,郝月娥才躡手躡腳地離開。
跌跌撞撞回到住處,見大家都睡得香,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脫衣服上床,後怕和憤怒襲上心頭,低低啜泣起來,懷裡還抱著個袋子,厚實的棉和錢票,這些才是抓得住的存在。
沈星還以為都這樣了,趙河滿該被按死了。
誰知,社死是社死了,卻沒能槍決了他。
不過,這個副場長他是幹不了了,非但幹不了,還被下放了。
那邊看顧牛棚下放人員的莫組長帶人過來,首接把人押過去幹重活了。
趙河滿是如何也想不到,不過就是算計一個丫頭片子而己,竟然會栽這麼大一個跟頭。還連他最引以為豪的老二都摺進去了。
他雖有一把子力氣,可挑石料的活真不是人乾的,才幹了半天,他就累得不行。也恨得不行。
思來想去都覺得事情古怪得很。
就在他怨氣滿滿的時候,看到了張家人,想到查的資料裡,他們是沈星的外祖家,他便又打起壞主意。
沈星探到這人都這樣了,還賊心不死,找張家人一起算計自己。
一個細小的土粒隔空飛出,打到一塊大石頭上。
石頭翻滾下去,速度很快,下方的兩人根本來不及躲。
“咔嚓……”
“咔嚓……”
兩道清脆的骨裂聲從兩人身上傳出。
一人折了一條腿。
痛叫聲此起彼伏。
莫組長見慣了這種意外,一點也不慌張,過去給兩人檢查了傷處,粗糙地正了骨之後,就讓人把他們送回住處。
莫組長大約也和趙河滿有仇,今天還特地吩咐人把牛棚看顧得嚴了一些。
和牛棚不相干的人,根本靠近不了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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