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老首長停頓一下,看向她,“裴邵恆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軍人!戰場上生死難料,勝敗常有。告訴他,年輕人不要太執拗,非扛一座大山在肩上,那樣只會桎梏他前進的腳步。若真是要感恩,那就多做些利國利民的好事。”
“是,多謝首長點撥。”裴母感激。
老首長點點頭,走向沈星:“如何?可還順利?”
“一切順利。”沈星如實回答。
裴母幾人看著她平靜地和老司令對答,隨意地跟著進出院長辦公室,莫名地,臉上就浮起了一層羞愧之色。
裴母不敢承認,當初聽見兒子在農科站想幫助沈星的時候,她曾經揣測過是不是沈家孤女想要挾恩圖報。
後來又聽謝家那個小婷說裴邵恆在農場熱臉貼人家冷屁股,她又猜測沈家那位是不是故意拿喬……從來沒想過沈星根本不知道這回事。
雖然這些個想法只是短暫停留過,卻也讓她知道,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是我們狹隘了。”林哲嘆道。
“嗯。沈家人的胸襟和家國大義,果真叫人大開眼界。”金龜子也覺得心間豁然開朗。
同時也對沈星佩服得緊,平常人不說這麼層救命關係在,就是一點小恩小惠都妄想跟裴家攀上關係,偏偏她一句話簡言概之。
病房裡,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貼門站著。
沈星的話,老首長的話,都在他的腦中震盪。
有種振聾發聵的感覺。
腦中的迷霧好像被一汪明月炸開。
……
辦公室裡,院長正小心翼翼地檢視那些毒藥劑。
“可看出來什麼名堂?”老首長看他拿著一瓶冰藍色的液體看得仔細,也好奇詢問。
“哎喲,嚇死我了。”
院長看得太入神,冷不丁的,被一聲中氣十足的問話嚇了一跳。
老首長揶揄,“敵人的藥劑果然厲害,這就把你迷成這樣。”
院長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鏡,“大意了。”
下回,他一定鎖上門再看。省得再被嚇得摔了藥可就不好了。
他把藥劑小心放好。
“首長來得真快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汪一銘一彙報完,他就來了。
院長點點頭,滿眼星光地看著沈星,讚揚的話不必思考就脫口而出,“這回可多虧了沈星同志,你可立了大功了。”
“院長過獎,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戰果。”沈星客套禮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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